張宇豪插嘴道“今天領證,明天結婚,這樣吧,順便打個辭職。”
“辭職你個鬼,我乾的好好的,馬上要過年了,能不能不要說話,行不行,組長你彆聽他的,他早上喝了點酒,有點胡言亂語了。”
“沒有吧,你如果這個時候辭職確實不好,好好考慮。”
“不會的。”
男人要說什麼,李慧南使勁掐著,男人怕疼,忍著沒說。
領導給了假。“如果你要結婚也可以,婚假都是七天的,現在能趕上領年終獎。”
“我一個多月也可以?”
“可以。”
“年終獎多少,你大概有五十。”
張宇豪問道“你們工資多少?像你老婆兩人多一個月。”
“辭職吧。”
“神經病,我乾的好好的,彆犯病。”
“一個月才兩千多,我兩天就賺到了。”
“你再乾辭掉我的工作,你一個人領證去。”
組長也不知道怎麼勸,剛才兩人好好的,說變就變。“結婚的事是大喜事,鬨什麼鬨,先去領結婚證,回來好好說,我現在還在上班,你的假條我簽字了。”
“謝謝。”
兩人又跑到車裡吵。
“你賺那麼點錢,看看什麼環境,多臟。”
“我的錢一點也不臟,彆給我演什麼霸道總裁的戲,煩不煩人。”
“我給你介紹了一個新工作,或者開個門麵怎麼著也比這個強。”
“行,你大佬錢多,那給我個門麵唄。”
“證領完了就找。”
李慧南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宇豪,她想不通就這樣的人怎麼發的財,是不是人越有錢越口味重,神經病的厲害。
領證的人並不多,事辦的很快。
“離婚的蠻多的。”
“怎麼,你想離婚,可以啊,這一進一出你就是二婚,就更難嫁人了。”
“說的好像我嫁了人一樣。”
男人聽出李慧南的意思,直接一吻。
“神經病!”
可惜李慧南力氣太小了,隻能被牽著跑。
“說了結婚給你看門麵,現在就去。”
“神經病,我現在賣什麼?”
“你傻,現在過年有很多好的門麵是低價轉讓的,還有一些漏魚的。”
“說你腦子有問題,對這些一點也不含糊。”
“彆這樣說你老公,我聰明著呢?跟了我你不會後悔的。”
“鬼知道,掌控欲太強,我真怕有一天被你折磨致死。”
“怎麼會這樣想,我可沒有那麼壞,我們是隱婚的,和你爸說好了,不辦酒席,他也同意了,所以說今晚你住我家,我們的家。”
“他怎麼會答應你這個,他那麼要臉的人。”
“要不然彩禮會那麼多,這是省了酒席的錢外加補償,至於你爸會不會給你,是你的事了。”
“我不會要的,算是養老了,畢竟他也要過日子,這錢剛好給弟弟創業。”
“是個好姐姐,可惜了,你爸重男輕女,不然你這麼能乾也是可以創一番事業。我知道是你供你弟弟上的學,卻是挺不容易的。”
“還打聽我,你不是不在乎,我都不知道你是真的關心我還是…”
“還是什麼?”
“開你車,話多了容易出車禍。”
“來,親一口,我才會安下心好好開車。”
李慧南不情不願的把臉湊了過去。
“好嘞,老婆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李慧南還真以為他要加速,誰知道是騙她的,瞬間心情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