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座城叫空城!
“我這個也寫的不錯,我記得那天是下雨的,不過我心情不好。”
“我看看。”
……………………………………………………………茶館裡的生意,不怎麼景氣,更至深秋。早些關了門,打算往老麵館吃些東西,再到湖上逛一圈,算是過完這一天。
到麵館,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蕎麥麵,幾十年的味道,也不厭煩,或許太過戀舊,總覺得像媽媽的味道。隻是母親,卻是因為我,難產,不在身邊陪伴成長。想著想著,隻聽近旁的人講著什麼婚嫁,一會又因什麼事,吵了起來。隻聽女孩哭道“也罷!”卻不知何意,摔斷了手上的鐲子。哎,心裡暗暗叫痛,可是上等的翡翠玉,夠窮人家好幾年的花銷,這姑娘家怎麼這個性子,或是有錢人家不在乎。反一想,東西是人家的,人家愛咋摔就咋摔關我什麼事,這樣想來又平靜了許多。摔完東西,那個姑娘便走了,頭也不回,看起來這姑娘並不怎麼難過,倒是挺開心的,好像終於解放了。男孩彎著腰,細細撿拾起碎了一地的玉片來,放在手心癡癡傻傻的看著。一會,又笑了,“果然如此!”聲音很小,但能穿透每個角落。看到此,不由打了個顫。你既愛,又何必如此,隻笑世間癡男怨女,不知情多便癡傻。若不是錢權,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人生麼,不是擁有就是失去,看淡了也就沒有什麼可執著痛心的。
不多時外麵下起了雨,進來一群女子,大概是學生,其中穿紅衣的女孩子,爽朗的笑聲,引起我的注意。聽她們在講什麼好了,加油,明天……倒是有些心奇,細一聽,原是那紅衣姑娘明天過生日,朋友們為她加油鼓勁,祝她表白成功。嘴角微微笑了笑,還是學生的好,不用那麼多煩勞,敢衝敢闖,像個英雄。再聽餘下的都是姑娘間的笑話,聽聽也是乏味。看著那紅衣姑娘,倒是想起一個人,隻是好久沒聯係,這次同學聚會,她應該會來的。
門出的早,並不知這雨下大如此大,並不像快入冬的樣子,看來得成落湯雞。又抱一絲希望,或許一會會停。果不然,雨停了,隻是街上幾乎無人,偶爾有些葉子飄過,顯得淒涼。不禁想起李清照的詩來,“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等待或許真的很漫長,來到這個城市為的是什麼,總覺得有不肯放手的什麼,卻又不記得。記憶裡,總有一片是空白的,記不起,感覺很重要。也許是最傷痛的事,傷的最深,最後忘記了。“嗬嗬,怎麼可能?”朦朦朧朧的,隻看見風吹起了風衣,一個腳跟著一個腳,一前一後的,安安靜靜朝湖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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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寫滿了,沒有感覺的回憶。
離彆時,一個背影,深深記入腦海,或許隻有在夢中,不會發生,不會記得。
放下,突然想好好玩一把,把所有眼淚流乾,把自己練的和女漢子一樣,這樣肩膀會很寬,可以驕傲的說,沒什麼大不了,屁大點事。
瀟灑,坦蕩。
夜裡風很大,睡得不舒服,外麵走了走,看著熟悉的地方,深深埋下頭。
花開花落,歲月滄桑,一年又一天,我長大了。
梧桐雨,為什麼是悲涼的,可是我喜歡它,靜靜地坐在樹上,閉著眼,感受著每一份溫度,竟那麼美好。
我喜歡聽大地的聲音,好像在開演唱會,那種音樂沒有塵雜,純粹的,大自然的聲音。
有位詩人說過,人活著必須有靈魂,有感覺,有幻想。外界的東西再好,如果你不努力,永遠不會是你的。
我喜歡看古墓,並不是因為裡麵的寶藏或墓主是誰,隻是像是在找超越時空的另一個靈魂。輕輕的,慢慢的,細細的,深深的,一切又像活著。
或許心事太多,也許什麼都放不下,還看什麼經書,不過裝裝樣子,至少知道一點,什麼都涉及,卻什麼都不會。我想把吉他給扔了,砸碎了。還想把畫板給燒了,什麼染料的全不要了。要它們有何用,搬一次,扔一次,不都是累贅。
如果起初不是將自己陷進去,也許不會這麼崩潰。傷口還留著淚,也許這也是種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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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
問風,風說沒有雨。
問雨,雨說沒有風。
糾結半天,原來問錯了對象。
錯的時間,錯的地點,問錯了問題。
是故意不懂,還是不懂裝懂。
我們一路向前奔跑,追的是什麼?
冬天,陽光總能體現出它的價值。
那空中,孤零零飄落的葉,仿佛在向我招手。
聽,它在說,早安,人們。
年複一年,春去秋來,時間不曾遺忘每一個人。
佛前一朵蓮,過往的路,陌生的客。
用青春譜寫讚曲,不要哀傷幽怨
《戲夢》
你的樣子
我好像不記得
無數的場景
幻想怎麼遇見
是哭著,笑著,還是呆呆的望著
或許人海茫茫,擦肩而過
我們的重逢,將改變對方
原來,這些早已是
怪我,理智
怪我,孤獨
怪我,都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