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座城叫空城!
君子抱蘭而毀
齊國一男子,賦有才華抒情意,癡癡怨怨,把酒相思空對月,夢裡佳人何時現。
碧桃葉葉連指間,黃花遍地枯草生。熙熙攘攘不相識,要問客從何處來,我自天邊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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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將一天代替,舉起雙手,疼痛難忍,傷口發了炎。
幾十個人,反複勸你多睡一會,你卻睜著眼故作鎮定,笑笑接著喝下那一杯。
神經被刺激著,不受控製的發狂,寒冷的夜晚像是孤魂野鬼的天堂,而你就是一個幽靈。
反複無常,又像是興奮過頭,高聲唱起歌來,異常的恐怖,不論歌詞還是音,像是一個來自地獄深處被囚禁不得自由的遊魂。
發瘋的撕碎那些明晃晃的紙幣,說著一些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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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睡眼朦朧,看不清是因為下雨起了霧,還是這個城市本來就有。
《種子的故事》
一粒種子放入泥土中
微微發芽
慢慢成為一棵樹
開花結果
開始重複的生活
從生機盎然
到死氣沉沉
經過年輪
時間的推算
一切根本沒有改變
但它越來越粗壯
人們開始保護它
千年難遇的一棵粗壯的樹
看儘世間百態的旁觀者
它用身體解釋了一切
2
《感覺》
莫名其妙
剛喝的咖啡,怎麼變成苦澀的
很生氣的扔掉那些,但還是不舒服
用布擦了擦桌麵,總覺得上麵還有汙漬
園子裡的花開了
正好是喜歡的菊花,可是它也會慢慢枯萎
池塘裡魚,也不見出來走動
天有點冷,可還是喜歡裙子
房間裡有暖氣,媽媽說小心凍著
這才幾月的天,是深秋
寒蟬淒切
倒真是有那種感覺
青煙慢慢升高,慢慢消失不見
街角,孩童的打鬨聲,多少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動
這個地方,冷的很早
夏天,也熱得不行
聽說熱帶雨林,是個好地方
可惜,那裡不是我的家
打開電視,吃著熱氣騰騰飯
其實,現在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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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個人去了彆的地方工作,父親打電話讓她回家,她哭了。
丈夫對她說‘你怎麼還不去死。’,父親說‘回來吧。’。女人哭著對父親說‘他讓我死,你卻讓我回去,你知道我不能提起他,我真的好想打他。’父親在電話那頭說著他的好,女人情緒激動,掛了電話。
她對我說:“我是愛他,但也恨他。”
“你的丈夫?”
“是。我是一個女人,也是一個母親,我有孩子,可是我卻沒有當好這個母親。他口口聲聲讓我死,其實,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這輩子再也抬不起頭來,這一次,其實是這麼多年來積壓的。我和他,真的是個錯誤的結合。”
“你離婚了?”
“沒有,我爸不同意,他說兩口子吵架很正常,可是這次不一樣。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了,我愛他,可是我也恨他。”
“嗯,把眼淚擦了,喝口水吧。”
“謝謝。”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不想在這乾了,下個月就走,回家。”
“彆難過。”
至於她回家乾什麼,而她和她丈夫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好問,隻是看著她哭,心裡難受。
還是少哭點好,不要太悲觀了,也希望她能幸福。如果兩個人真的過不下去了,還是分了好,可是孩子是個問題,這樣的問題我沒有遇到過,但願永遠不會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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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
那些待在黑暗的地方,他們渴望解救。
可是你把精力用在哪裡!
所謂的正義用在好奇,管閒事上,反而使人厭煩。
不該出現你的你的出現,該存在的你不在。
看不到希望,任人宰割,永無止境的戲弄。謊言與欺騙,威脅帶利用。人人惶恐不安,相互猜測。
保不了現在的平安,不能訴說的苦衷。
記憶中的你,是個英雄,是個超人,是一道最美的彩虹。可是,什麼時候讓我感到羞恥!
死亡的音符,天國會不會很幸福。
再美的眼睛,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陰冷,冰涼刺骨,沒有感覺。
一分一秒,像一個世紀那麼長。如果生命就此結束,那帶有多少怨恨,多少不甘心!
而你都做了一些什麼,是和他們狼狽為奸,還是苟且偷生嗎?
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告彆這個世界,也許還會有下一個,下下一個,這就是一個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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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生來就孤獨
靈魂共鳴,有多少傷口被撕裂。戲子遊說,幾多真,幾多假?不去說,不去解。孤獨人,孤獨被遺忘。笑的好奇怪,奇怪的是習以為常,奇怪的是好像並不存在,奇怪的是不奇怪。
花費很長時間,忍受著疼痛,可是不想隻有自己知道,想告訴彆人,不是為了要彆人關心,而證明存在,自己還在,還活著。可是,還是日複一日,越來越差,並不轉好。
下了樓,看著一切都是那麼模糊,看不清,不知道這裡是哪,沒有任何感覺。走吧,走吧,買了東西,填飽了肚子,該走了,該走了,是該走了。
下雨了,很大,還有雷聲。站在窗前,看著冰雹打碎了綁在窗外的氣球,那是粉紅色的心形,聲音很大,看著它碎了,很快消失不見,唯留的是玻璃那四散的水珠,不一會又恢複原樣,都朝一個方向。模模糊糊,看著鬆樹來回搖擺,下麵不一會有了積水,越來越多,風一吹,可以掀起一層來。不在意這雨什麼時候停下,根本沒有打算出去,包括今天的飯也不打算吃,水也不想喝。戴著耳機,一個人在屋子裡轉著,空蕩蕩的,沒有撲捉到一絲活著的氣息,不是第一次了,安靜的令人窒息,有時會問,這裡有人嗎?有活人嗎?不小心打碎了鏡子,裡麵有好多人,都不認識。因為不小心吧,手不出意外的劃破了,口子不長,流血了。擠出那些血,並不痛。
以前不懂得,原來真的不會照顧自己,不會生活,不會工作,什麼不會,隻是喜歡寫字,癡迷它,沒有錢,生活很拮據。不記得多少次看到彆人那種眼光,可憐,可憐嗎?無數次問自己,怎麼會可憐,什麼時候活的可憐?沒有什麼值得可憐的,沒有。沒有殘疾,沒有智障,可憐什麼?
呆呆的,不知道要看什麼,又在想什麼,怎麼了,怎麼會莫名的難受?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習慣了。
下了很久,屋頂漏雨了,有泥土掉了下來,剛好在臉上,不多。每到刮風就會有的,有時在想會不會有一天,會死在這,被埋了。於是開始選擇離開,飄飄蕩蕩。可是哪裡都不如這裡,哪裡都不如。
記得,有一次雷聲很大,當時床就搖了下,後來才知道是雷打在地上,那幾塊磚全碎了。如果雷劈在這裡,會不會就可以解脫了。
你很難理解一個孤獨人,一個病情很重的孤獨人,一個時常活在火和水中的人。
不吸煙,也戒酒了,什麼都不會,唯留的是那空空蕩蕩,什麼都不在乎的在乎,不再關心的關心,多餘的多餘,存在的遺忘。習慣的自嘲,習慣的笑,沒有半分感情。
生來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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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和心靈上的譴責,結果穿越另一個時空,是地獄死亡的守候者,一輩子的牛馬,他說前世的冤孽,今生一定要還的。
不知不覺卷入另一場風波,少兒十三四歲,情竇初開,見一麵,便情入骨海。哪怕是拋了所有,義無反顧。明知宮廷是非多,久留易成禍。眼神,冷漠無情,卻隻因為他。
各種酷刑,折麽,原來抵不過你的一句你是誰來的痛。
轉入你的世道,天下大亂,群雄爭霸。
一日,比佳麗,你倒拿起我來比比,男兒可與紅顏比。敵國來朝,刺探國情,君王禽獸,蔑視禮法。
狼鷹相搏,一命頂一命,哪怕是死,也願意,竭儘全力,堅持最後。
這一仗,你說好,於是我還活著,可是活在下一個死亡之中。
患難遇知己,把酒言歡,暢夜談。
可惜,男子的心,女子的貌。長得再好看,又如何,不都是死了的人了。
往事一幕幕,那女子死了,她說,我會生不如死。謝謝,這個異世界,血液裡,隨時流淌著死亡。
風一直吹著,看著那些浪花,好像死之前,自己很快樂。做了一輩子殺手,終於可以安息了。
夜裡,聽見窗外有女人在哭,突然沒聲,原來她死了,在她後麵的那個男人是他,這個朝代的君,無腦的君。
你不是說要殺我嗎?上輩子殺了太多人了,這輩子被人殺,我突然很開心。那個女人說讓我生不如死,好,我答應你。
後麵有很多匹馬一直追著,相識的幾個知己幫我逃過此劫。於是,我想好好活著。
可憐的君王,將要死去,我對自己說,這個國家要完了。
美人心,越悲傷。
一生,兒女心,斷情腸。
行在路上,誰陪我一起看人世情長。
我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人,沒有女朋友,父母,我是在馬路上靠百家飯長大的。小的時候受儘欺辱,長大後,那些人全死了。
看著白癡君王發動的戰爭,笑這個國家的不自量力。戰場上,你我兵戎相見,可笑,剛愎自用的王,竟然勝了。他贏了整個國家,可自己的感情,從來不可以擁有。
我在可憐這個君王,他無奈,昏庸,可這不是真的,他其實感情很脆弱,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
我想我是不是在意這個狗皇帝,竟然再一次豁出性命去救這個狗東西。
我記得他每一句話,恨他入骨,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戰爭是個圈套。我要殺了他,卻怎麼處處擔心他死呢?
那一次他中了毒箭,而我卻犯傻再一次救了他,因此被他的敵國追殺,而我和朋友也斷了。
“不許動,再不聽我的…”
“你不會扔下我的。”
“為什麼?”
“你承認你愛上我了。”
“笑話,我一個男人怎麼會愛上一個男人,更何況是你。”
“你。”沒想到我沒有抗拒他的吻,溫熱,不能拒絕。那是我的第一次,我笑笑,終究還是成了你的,這是劫嗎?逃不過。
當那些士兵找到我們時,我們已經死了。而我離開這個身體,看著他們,多恩愛,對,恩愛。
與他相識百般折磨,是應你的生不如死,一切皆由命。愛上一個該恨該討厭的人,莫大的諷刺。他的國最終亡了,而我在這一直等他,也許是一個人一直等。
我以為自己會這樣一直下去,那日看見了你,或許是自己的錯覺,追了上去,不知怎麼我又回了現在。一個人走在街上,有點失望,還是殺手,我拒絕所有任務,老板派人追殺。在這躲躲藏藏的日子裡,我碰見了他,和那個帝王一樣,一模一樣的男人,是他救了我。從此,我隻圍著他,而他隻當我是朋友,他有妻子有女兒。我守著他一世,直到離開。
他臨死前對我說,他知道我的心意,對不起。我不要你的對不起,你活著就好。我不能和你同穴,可是我想守著你,一輩子。我放不下,有這樣一個人,我放不下。你把你的家人交給我,謝謝,你的心裡還有我,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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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鷹》
它有風一樣的翅膀,
它能飛的很高,
它曾經是王。
然而被困在牢籠中,
它看著外麵,
很安靜的等待死亡,
它看到同伴,
也會叫幾聲,
然後,蹲著,
它死了,
在夜裡,
再也合不上的眼。
那是鷹,
隻愛空中翱翔的鷹,
死在牢籠的鷹。
《野菊花》
花開了,在媽媽的墳頭,它好美。花開了,是菊花。媽媽說,我很美,喜歡美。
野菊花,開滿媽媽的墳頭,你給我是媽媽的思念,媽媽說最美的花是菊花。
墳墓裡沒有媽媽,什麼都沒有。我不記得媽媽長什麼樣子,因為很久了,我沒有見到她了。
這麼多年,來來回回,你的身邊開滿了野菊花,你是那麼愛美,媽媽。
你是我最美的夢,你我之間相隔不遠,我知道你會在某個地方守護著我。
媽媽,大海奪去了你的生命,換來我的重生,我怎麼能辜負你。
愛你,一顆心滿滿是愧疚,是孩提不懂事,淘氣。
這個生命是你給的,你許我兩次生命,我怎麼能隨意糟蹋。
我沉痛的心,唯有優秀,才是你爭氣的孩子。
我站在你的墳前,看著野菊花,它隨風搖擺,今生來世,它都在。
媽媽,美麗的野菊花,開滿你身邊。
《陌生的城市》
他是這個城市的過客,他記得自己剛出來,一個人,他想的很簡單,他想看看外麵的世界。
他是位主播,一位深夜主播,他的節目叫《晚安》,他說了很多,其實很多是說給自己的,下班了,他會一個人走很長一段路,明明坐車更好,隻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心煩。
又是一年過去了,父母問他為什麼不結婚,都老大不小了,他隻是無奈說知道了。他又何曾不想找一個,明知道很累,可是他沒有找到,那個人,理解自己,自己愛的,他不想隨便跟一個人生活,他不想活的這麼隨便。遇不到就算了,但決不將就。
在這個城市,他並不打算久待,他準備好的行李,準備離開,他說習慣了一個人,如果兩個人甚至更多人,他會不自然很難過。
在這座城市他待了六年,離開了,一個人,開始遊走世界每個地方,他在朋友圈發各種各樣的新鮮的事物,朋友都說好羨慕他,他隻是笑笑說,我隻跟自己的心走。
後來他遇見了他,基督教徒,他說自己終於解脫了,他一生行善,那個教徒按照他說的,把他火花了,撒在他的家鄉,他說落葉歸根。那時他的家人,都走了,老家的屋子布滿了蜘蛛網,門上,家具上,滿是灰塵。
空空蕩蕩,就像來時,空空蕩蕩。
《七夕》
橙色,由淺到深,相互交叉。
不斷變化,由亮漸暗。
男孩送給女孩一束花,她笑起來很美。
多好的季節,多歡快的女孩。
街角小販的叫賣聲,聲聲入耳,好不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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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詩三百首,夜夜為君賦。
初雨恰似初遇,高台夜雨襲,傘下少女心。
癡癡傻傻等著,一會笑,一會不自然回頭,跺著腳。行人從身邊匆匆而過,越來越大,打濕了我的衣,等的她失望的離開,唯留的是這沒有停息的雨,它淹沒整個夜晚,使人有一種不自覺的陰冷。
時不時有人走過,很少有人停留,也許真的太累了,該休息了,所以我選擇吹風,淋雨,一定是我在犯傻。
伸手在窗口,玻璃上,很整齊的零零碎碎,也許是這種模糊的,才會讓人陷入。
十五沒有月亮,隻有雨,一個人在胡思亂想。
關窗,入睡。
一股透徹心骨的寒意,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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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等我》
媽,女兒今天美嗎
哥哥說,我不是從前的我
鏡子裡的我,怎麼哭了
妝化了,聽見貓叫了一聲
它從陽台上摔了下去,被鋼鐵刺穿了
沒有血,隻是張著口
我問媽媽,它痛嗎
媽媽沒有說話,她端了一碗粥
媽媽說喝了它身體會暖和的
媽媽,女兒有一天要長大
媽媽,女兒還是女孩嗎
媽媽,女兒想抱抱你
媽媽,女兒不會再哭的
媽媽,女兒發誓
化了的妝,確實有點奇怪
其實整個房間也奇怪
我們一直在一起
哥哥,媽媽,我
媽媽說我要嫁人了
那個人是誰
什麼是婚禮
什麼是新娘
我隻認識你們與那隻摔死的貓
這間房子,好詭異
好像能走路,它好像能夠控製你
它像個迷宮
媽媽叫我迷宮蝴蝶,媽媽說隻有我一個女孩
哥哥叫彩燈花王,媽媽叫萬宮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