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
“如今她們姐妹倆的關係越發不得體了,連帶著林國公家老夫人和國公夫人都傳出了些不好的話。”
“你想想,這得是府裡鬨到什麼程度了,能讓咱們這些不怎麼來往的人家都知道的。”
“我那天去看,除了她們姐妹相好的,大多都是去略坐坐就回來了,誰都不往前湊。”
這話說的安淑倒奇怪了,“往常他們家也不至於這麼樣,最近是怎麼了?”
沈紋笑的微妙,湊的離安淑近了才開口,“還不是因為十二皇子選妃的事。”
“風聞說宜妃娘娘看中了林國公家,隻是沒擇好哪個女兒……可也不知道是哪個呢,大家都不想得罪未來的皇子妃,所以乾脆誰也不站,能躲則躲。”
“不過……這也隻是個傳聞罷了,究竟宮裡也沒給句準話。”
安淑嗤笑一聲,“為了個傳聞,姐妹倆就連個遮羞布都不要了,我若是宜妃娘娘,可不敢選他們家的女兒做兒媳婦。”
沈紋紅了臉,一手捂著安澄的耳朵,一手把帕子丟到安淑身上,“你個小兒家,這是說什麼呢,沒出閨閣的女兒,倒惦記起以後的兒媳婦了。”
安淑自己也是說的一時忘情了,被提醒過來臉也通紅,拿帕子摩挲著臉,“是我說錯了。”
轉而又想起來,“這和你們家那位有什麼關係?”
沈紋臉上剛帶出來的笑也少了幾分,“那日的帖子上寫的是請沈府的兩位小姐,可是林國公家那種情況,二妹妹又是著三不著兩的性子,哪敢讓她去?”
“可若她知道,必是要鬨著去的。”
“所以我娘就把帖子扣下了,悄悄叮囑了我,叫我去露個臉就回來。”
“可巧那天她去找我,這不就沒瞞住嗎?已經為了這事不知道哭了多少場了,我娘那裡她好歹還有個懼怕,隻好來鬨我。”
“好不容易今天才好了些,一大早又看見二哥哥給你預備的泥人,其實之前她也在我那裡看到一個了,但是她嫌棄不精致,根本沒在意。”
“誰知早上看見給你的,想起前事來,就疑心我的也是二哥哥買的,獨獨不給她……”
安淑聽的頭疼,也生氣,“都是你們闔家縱容的,也不知道她娘給她積了什麼陰德,現在儼然成了你們府裡的霸王了!”
沈紋隻有苦笑,“我也不知道的,可是瞧著娘親和祖母的意思,我也不好不遵從的,總不能鬨得和林國公家似的讓外人看笑話。”
“罷了,不提她了,兩位表妹第一次來,何必說那不知理的人呢,咱們且玩咱們的,說來,前幾天也有件好事,我去林國公家裡的時候碰上了平月,她瞧上了我荷包上的刺繡。”
“我就把那個繡娘剛教出的一個小徒弟送了她,她為了謝我,就送了我一壇親釀的紅梅酒。”
“我自己都沒舍得喝,給你留著。”
又看著安澄和安淑笑道,“兩位妹妹也可以嘗嘗,那個雖說叫酒,卻是不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