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娘特意給你們留下的好皮子吧?我恍惚記得還有一個銀狐的皮子似的……她可給你們做了?”
安淑笑著答話,“做了,那是明天要穿的衣裳,明兒穿了來給老祖宗拜年!”
“好好好……”老太太看安淑安澄,越看越喜歡,“可得穿的好看了,若明天過了我的眼,我覺得好看,就把我那個銀狐皮子也給你們兩個做衣服!”
“姑娘家……就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這還沒進門呢……就聽見老祖宗又許人東西了,往日裡不知道多大方,給孫女們的東西,數都數不過來……”安淇帶著大房的哥兒姐兒們進來,笑意盈盈的。
她穿的是一身萱草黃的長襖,比之安淑更多了份穩重大方。
“偏生如今一塊皮子倒要這麼說了,淑兒澄兒彆說過了您的眼,任是誰的眼,哪裡有不好看的時候呢?”
老太太被安淇逗得隻笑,“是是是……咱們家的姑娘,水靈得很,哪個都是好看的!”
“珍珠,我那兒的幾塊狐皮……那個墨狐的,你給大姑娘房裡送去,那個橙黃猞猁皮的,給五姑娘。”
“那個銀狐的,給六姑娘九姑娘拿去分了,那個雜色水貂的軟和,給十姑娘。”
“另有那幾塊墨裡白針的皮子,給哥兒們一人做一個小襖,正好開春了穿。”
這麼一說,連帶著剛剛進屋的安洲安浩都一起行禮謝過。
因著是大年三十,瑞萱堂的早飯比之以往更加豐盛,還特意換了更大的桌子。
用過了飯,珍珠翡翠老太太房裡積年的老嬤嬤一起摸骨牌,沈氏和安淇去照應各處,然後跟著大老爺二老爺和那些哥兒們去了家祠。
安家其他族人已經等候在那裡。
安澄安淑安湄是女兒,不能去家祠,節下也無事,索性都去了安淑的明慧院玩。
因著過年,安淑這裡也點起了燈籠,最醒目的是一個大紅蝴蝶翅的,白天裡看著還好,若是到了晚上點了燈,不知道要多亮堂,能映的一個院子都是紅彤彤的光。
安淑也很是得意,“我院子裡的丫鬟手都巧,若是妹妹們喜歡,到了十五,我叫她們也給你們一人做一個!”
說著,領她們兩個進屋,老太太允下的皮子已經送了過來,安淑愛打扮也會打扮,看著皮子就有了主意。
“這個銀狐的,我要做個襯紅緞裡子的,再用珍珠做扣,肯定好看。”
“妹妹的……嗯……我看妹妹對紅色平平,倒不用像我,非要做紅的……那寶藍色好不好?”
“就是怕素了些,那就用金線繡了紋飾,拿紅寶做扣子。”
“我想起來,我還有一盒寶石,是原來大姐姐送我的,裡麵就有紅的,特彆純亮,我本來是打算鑲到項圈上的,就先給妹妹吧。”
“正好,母親的那塊銀狐,是給咱們兩個大襖絨裙的,到時候咱們穿上,從裡到外一水的銀狐,彆提多齊整了!出去做客,肯定能壓了所有人一頭。”
安澄知道安淑是真心實意的,又素來不喜歡推讓,就大大方方道謝,“偏了姐姐的好東西了。”
“這有什麼的?”安淑又去看安湄的雜色水貂,伸手摸了摸,“這皮子最軟了,妹妹穿著肯定舒服。”
“隻是不好配色,若是用黑色,怕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