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
又是一個晚上沒想出來,彆說安澄心裡像有隻小蟲子在咬似的,連安淑也煩躁了。
早上在宜馨閣醒來,對著鏡子梳洗打扮,也不用丫鬟,自己往頭上戴簪子,一邊戴一邊念叨。
“妹妹我和你說,昨天晚上我做夢了,夢見我實在想不出來,煩的不行,索性打發人去見大姐姐,打算直接問她。”
“可是被宮裡的嬤嬤給攔下來,我一時著急,就自己去了。”
“可是大姐姐那院子的牆也不知道怎麼的,在夢裡好像特彆高,我都進不去。”
“急得我直冒汗,實在沒法子就隔著牆和大姐姐喊起來,問她是怎麼回事。”
“然後一扭頭發現宮裡那兩個嬤嬤就在我身後,全都聽見了,我就嚇醒了……”
安澄聽的幾乎要笑,安淑梳著頭沒看見還在念叨,“誒你說這是不是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估計是。”安澄抿著唇點點頭。
“就是可惜了……”安淑自己拿著一支紅寶石的橫雲簪往頭上插,“先生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我都這麼虔誠了,怎麼夢裡除了驚嚇什麼都沒有呢,連個提示都……哎呦!”
安淑說著話,一邊和簪子較著勁,一不小心戳了自己頭皮一下。
旁邊的鶯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姑娘,還是奴婢們來吧,您這手上也太沒輕沒重了……”
安淑吃了疼,聽話的交給丫鬟們弄。
待收拾利落了,姐妹兩個一起去瑞萱堂請安,走過丹楓林的時候,聽見兩個小丫鬟在吵嘴。
兩個丫鬟身上穿的都是一色青棉布上衣,下著古藍色棉布裙,隻袖子邊和領邊繡了幾朵小花。
——這是負責灑掃粗活的小丫頭。
此時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都沒瞧見安淑安澄一行人。
“我早就說了吧,你那嫂子不能娶,你還不聽,和我絕交,現在可知道遭了報應了?”
“胡謅你娘的!我嫂子中看不中用,那是我娘我哥走了眼,什麼就成了遭報應了,怎麼是有人挖了你家祖墳賴到我家頭上?”
“你這人滿嘴都是些什麼東西!虧我還好心提醒你,你這……”
“你才好心個爛狗皮呢!分明是來看笑話的,你當我家不知道你娘在背後怎麼說呢?!”
兩個人吵的過於認真,丹兒在旁邊提醒的咳了幾聲都沒聽到。
還是素心站出來訓斥了她們兩個,“都是做什麼呢?”
“沒看見姑娘在這裡?嘴裡說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便是沒看見,這是什麼樣的門第?門口街上有人吵了兩聲還得攆走,倒由得你們在這裡,當著主子麵什麼都說了?”
那兩個小丫鬟裡一個丹鳳眼的膽子大些,跪下後先開了口,“姑娘們彆生氣,姐姐們彆生氣。”
“原是奴婢的不是,一時讓人冤枉了,心裡委屈,難免高聲。”
她身邊那個略微胖一點的丫鬟,聞言不服氣的立了眉,看見素心的神色,又懨懨的低了頭,輕聲含糊,“也不知道哪個狗頭腦袋冤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