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會話,便起身告辭回去了。
等送走了路思惟後,安池笑著看向安淑安澄,“兩位妹妹自從去了女學真真就成了大忙人,我倒還好,橫豎晚上能見到。”
“倒是十妹妹,怕是有幾天不曾見過妹妹們了,今天早上在祖母那裡一邊用飯還一邊惦記著你們。”
“指著一道海棠卷說這是九姐姐愛吃的,祖母看著好笑,就叮囑我說,如果看見兩位妹妹,提醒著去瞧瞧十妹妹,惦記的你們不得了呢。”
自從安淑安澄去了女學,每日早起,沈氏就不許她們兩個早上進正房裡請安,怕打擾了安老夫人休息,都是在院子裡問過好後便走了。
如此,自然和日日正常問安的安池安湄錯開了。
安池也罷了,安湄卻是晚上睡得又早的,自然見不多麵,也是該去看看。
安淑的性子,想起來便要去做的,回去換了家常衣服就和安澄去了周姨娘的芝露閣。
——原本安湄該搬到旁邊的數芬亭的,可是正月裡有安濱的事兒,才消停了安湄又病了,因此便耽擱下來。
沈氏如今經管著自己的嫁妝,大房二房的產業,魏氏的嫁妝,還有公中的東西……忙的也沒心思趕著時間讓安湄搬出去住。
周姨娘更是樂不得的沈氏想不起來。
一來二去的,安湄就還跟著周姨娘住。
安淑安澄來的也是時候,安湄剛醒,正鬨著晚上想吃八寶雞。
周姨娘不應,安湄奶聲奶氣卻滿口道理,周姨娘中氣十足又說不過安湄,娘倆兒個自己就吵的不可開交,周圍丫鬟見怪不怪的抿嘴笑著看熱鬨。
安淑安澄剛進院子就聽見了動靜,門口守著的丫鬟看見她們兩個急忙往裡傳話,周姨娘聽見了,快步迎出來,苦笑著揉眉頭。
“二位姑娘來了,正好,好生勸勸你們十妹妹……這孩子……脾氣也不知道隨了誰,說起來話連珠蹦兒似的,讓人插不進去嘴!”
安澄聽了也覺得好笑……還不知道隨了誰……不就是隨了周姨娘?
安淑忍著笑問,“這是什麼事兒?我隻聽見了什麼八寶雞來著……”
“可不就是為這個?”周姨娘一邊讓丫鬟上茶一邊唇舌利落的訴苦,“如今八少爺不在府裡,李姐姐常常是沒事兒便來我這裡的。”
“那天她看湄姐兒吃飯不香,就叫廚娘給添了這個,湄姐兒就喜歡上了,見了天兒的要吃。”
“可前兩日湄姐兒不是還病了一場嗎?太醫說要清淨些飲食。”
“那八寶雞又是油又是糯米的,我怕她吃了不消化,就斷了她幾日,前幾天還好,這兩天不知怎麼的,又鬨上了。”
“今兒非要吃這個……”
周姨娘一邊說,安澄一邊在心裡算……這湄姐兒生病……那可是一個多月前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