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的狹隘了。
安淇開始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後宅裡,不像原來那樣每日隻在院子裡學規矩了,安老夫人也越來越多的讓安淇陪在她的身邊。
有時候安澄安淑早早的去瑞萱堂請安的時候,就發現安淇已經等候在那裡,晚上回來問安的時候,安淇也陪著安老夫人。
因為即將的離彆,安老夫人更多的表現出安淇的偏愛。
安淑怕安澄心裡不自在,抽了個空兒和安澄解釋,“大姐姐是祖母帶大的,如今一走怕是很難再見了,祖母難免這幾天偏心她些,也不是不疼妹妹了。”
安澄笑道,“我明白。”
安淑對安澄也很有底氣,知道她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轉而說起了旁的,“對了,你還不知道呢吧?”
“十二皇子側妃的人選定下來了。”
“是嗎?”安淑這個消息確實讓安澄驚訝,“這幾天端午節學堂放假,我又不出門,這聖旨發下來了,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聖旨沒發下來,是端午節那天,我去看賽龍舟,撞上了一樁公案,這才知道的。”
“這側妃應該是有兩個人,一個是平越侯家裡的那位丁九姑娘。”
“一個該是戶部尚書家裡的向四姑娘。”
“這兩個人都不在咱們學堂裡,不過她們姐妹是在的,丁薇,向珺,你記得吧?”
“我就是碰上了向珺和她四姐姐向瑗吵架知道的這事兒。”
“好像是向珺讓丫鬟取了江水來洗手,咱們家不興這個,不過有些人家是有這個習慣的,向珺洗過的水就讓她四姐姐洗。”
“向瑗就推辭了,說什麼宜妃娘娘派來給她調理身子的嬤嬤說了,不許她沾涼的。”
“江水剛打上來的,寒氣太重。”
安澄是和向珺打過交道的,知道她的脾氣,一聽就皺了眉,“這向瑗這麼說,向珺還不得撕了她的嘴?”
“差點兒。”安淑語氣頗為遺憾,對於看向珺的熱鬨,她是不遺餘力的。
“被她身旁的丫鬟給攔下來了,向珺就指著向瑗罵……”
安淑說到興頭上,然後才反應過來,那些罵人的話,她不該學,更不好說給安澄聽,又收了口,含糊過去。
“總之,不大好聽的話,說著說著,話語裡就帶出來了,說什麼她和丁九這樣的人,做妾都臟了皇子府的地方。”
“我這才知道,還有丁九。”
“那姐姐是怎麼知道的?”安澄也就奇怪了,這安淑說的這麼詳細,難不成去聽人牆根了?
安淑被問起這個,簡直不知道說那對姐妹什麼好,“她們兩個是在江水預留出來,單獨取水的地方吵起來的,那還有的是人呢。”
“大家都聽見了,你隻管看著吧,明兒上學堂,不知道還有什麼熱鬨呢,你可小心點,這兩天你和路思惟走得近,彆扯上你。”
安澄聽了前因後果,都不知道說這向家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