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輕小輩就交付給了安洲安浩還有沈政。
“還真是!”看見沈政,安淑心裡就有底了,悄聲讓丫鬟把他引了過來。
若要打聽事情,自然是沈政最靠得住,安洲嘴快,問他兩句話沒準隔天就被整個安府的人都知道了。
安浩又是個老學究的模樣,若知道她們在這兒,肯定攆回去不可,一句話都問不出來的。
那一群少年,都知道這是沈政姑姑家,說是內宅女眷找他,也沒人在意。
沈政本以為是沈氏有話叮囑他,沒成想過來就看見了三個表妹,和那群外男就隔著個假山的距離。
差點嚇出一身冷汗,“你們怎麼在這兒?”
看著安淑,“必定是你出的主意!還帶累上兩個妹妹?”
安淑隨意的嗔怪他,“你怎麼也說這個?”
“大姐姐當時嫁到皇家,我們什麼都看不見,難得的機會,許你在那裡說說笑笑,我們偷著看看還不成?”
“紋姐兒又沒來,我沒意思得很呢!”
而且,安淑心裡還存了個事兒,那洪大郎,安橋大老爺見過,沈氏見過,安老夫人也見過,唯獨安池,隻隔著屏風隱隱綽綽的看了個囫圇個兒。
安淑問起來,安池自己也含含糊糊的說不清,隻知道身量還算高大,旁的也說不出來什麼。
安淑總想著……得親眼看看,告訴五姐姐,叫她心裡知道才好。
遂拉過沈政,“你既然也知道我們在這裡不妥當,那就快快的告訴了我們,那裡幾個兒郎,哪個才是我們未來的五姐夫?”
沈政拿安淑最沒辦法,隻好指了告訴她,“那個穿了一身棗紅箭袖的,就是洪家大郎了。”
安淑又留神看了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瞧著還配得上我們五姐姐。”
沈政無奈,“看過了,還不快回去?”
“你自己調皮就算了,可彆帶著兩個妹妹吃掛落,尤其湄姐兒,還小呢。”
“是是是……”安淑也不是沒分寸的人,看過了便也打算帶著安澄安湄回去,“你放心吧,也不知道怎麼的,你現在怎麼囉裡囉嗦的。”
若是平時,沈政自然要還口的,可是如今那邊離不得人,也就不和安淑計較了,“那我回去了,你們小心點,彆撞上了誰。”
安淑不是一味莽撞的人,既然敢帶著安澄安湄出來,心裡也是早早地就做好了打算,知道哪條路最是清淨遠人的。
卻不留神,在一條小路上聽到了似有若無的女人哭聲。
這條路平時裡也沒人走,安府裡樹木花草本來就多,如今隻她們三個人在,這小路怎麼看怎麼多了三分陰森。
可是現在原路回去,再走旁的,肯定是要撞上人的,說不準就是哪個外男,這五姐姐的好日子,也不能因為這個倒鬨的灰頭土臉的。
可是讓兩個妹妹往前走,安淑又不放心,隻得心下打鼓,勉強鎮定的叮囑安淑安湄,“你們且在這裡等等,我去前麵探探路。”
安澄畢竟是成年人的芯子,一眼就看出了安淑此刻的色厲內荏,不由得握住了她的手,“我和姐姐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