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那家裡可有什麼消息?”
魏晶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
丫鬟也沒刻意瞞著,“夫人聽說了就去了安家,到現在也沒回個信兒。”
魏晶本來也沒報什麼期盼,然而真的聽說了,卻是心裡止不住的疼,好歹……
“算了,你去給我倒口茶來。”魏晶早早也算知道了宋氏的德行,抿了抿唇,也不再提。
宋氏被安淑打發走以後,安淑略帶幾分得意的看著沈氏,沈氏笑著點點頭,“不卑不亢,口齒清楚,很是不錯。”
安淑被誇的高興,忽而又想起件事兒來,“那母親,咱們可要給許家送些東西過去?”
這事兒聽著可憐,就是尋常親戚,也不好不聞不問的,不幫著宋氏去許家胡攪蠻纏是一回事,禮數情分,顧忌魏氏的麵子,這是另一回事了。
沈氏聽了安淑的話,臉上的笑容收了點兒,“這事兒我自有打算,你們也不用多問了。”
眼看著沈氏是不打算和安淑安澄繼續說了,姐妹兩個也不好再刨根究底,行禮回去不提。
這邊高姨娘看兩位姑娘都回去了,才湊到沈氏身邊,“太太,咱們可準備什麼東西嗎?”
“……算了,這孩子也可憐。”其實依著沈氏原本的脾氣,就衝著魏晶原來對安洲那份見不得人的心思,她的事兒就應該少沾染。
可沈氏到底是做了母親的,魏晶說起來,並不比安淑大了多少,如今年紀輕輕的就傷了身子,怕以後日子艱難。
再者,魏晶歸根究底沒做出些什麼來,心裡一軟,“我記得,我那裡還有些靈芝,你拿去吧,再配上些補身子的藥材,一起送了去。”
高姨娘應了一聲,剛要出去,冷不丁的抬頭,看見畫蓮對她使了個眼色,微微一愣。
畫蓮站在沈氏身後,也不再看高姨娘,而是帶著笑給沈氏續了杯茶,“果然都說母女相像,咱們太太最像縣主。”
“奴婢還記得那時候自己不大的時候,縣主也是這麼說晴雲姑娘可憐的,剛才奴婢一晃神,倒好像是當年聽見縣主這麼說話了。”
一邊說,一邊遞了茶給沈氏,“夫人,這是今年新的碧螺春,您嘗嘗煮的如何?”
——好似沒看見沈氏略帶探究的眼神。
沈氏接過茶,嘗了嘗才又開口,“算了,這事就當咱們從來沒聽說話。”
“料想許家也不會四處張揚的,魏王妃臨出嫁前也是讓咱們遠著長平侯家的,倒不好不聽她的。”
畫蓮的話,確實讓沈氏心下一緊,當初母親就是一時不忍,才惹出了後麵的禍事。
天底下不忍之人太多,總要狠心些。
高姨娘並不知道畫蓮口中的“晴雲姑娘”是誰,卻也知道不應該多問,即見屋子裡一片安靜,就刻意找了話來說,“八少爺如今孝順得很。”
“因著舅老爺帶著他出去打拳贏了,給了他好彩頭,他特意換了個瑪瑙戒指送了妾。”
“妾原本怕僭越了太太,還不敢收呢,誰知道八少爺說早就給太太預備了更好的,妾這才收了,今兒還特特的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