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小妖犬的體型並不小於嵐牙,甚至還略大一分,但卻完全不敢與氣勢驚人的嵐牙對視,畢竟,嵐牙現在在族群內可是有著嗜血好殺的名頭的。
雖然這個名頭可能不被成年妖犬放在眼裡,但用來鎮住這些熊孩子卻是綽綽有餘。
嵐牙可不打算在這些熊孩子們麵前示弱。
犬族本身就是一個尊卑上下十分嚴格的群體,地位的高低往往就是在這日常生活中建立起來的,每個個體都會極力捍衛自身在族群中的尊嚴,如果今天嵐牙示弱,那麼明天這些小妖犬們就敢在騎在他的頭上拉屎——是真的騎在他頭上拉屎。
妖怪們不講究唾麵自乾又或者大人不記小人過的那套說法,在赤裸裸血淋淋的妖族法則中,敢和猛虎呲牙的惡狼,就要做好被撕成碎片的準備。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嵐牙意猶未儘的睜開眼,內心充滿了收獲的滿足感,還有什麼感覺能比親眼見證自己一點點變強更充實呢。
平台上的小妖犬們此時已經三三兩兩的離開。
小母犬嵐靈低著頭走了過來,有些鬱悶。
她這一天的感應毫無收獲,顯然這對於不久之前還信誓旦旦認為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掌握風縛彈的小母犬是不小的打擊。
這才是正常的,老炎犬說犬族曆史上不乏提前掌握天賦的小妖犬,其實是將範圍擴大到了整個族群的曆史中,而實際上,大部分小妖犬都是在接近成年時掌握了吐息。
嵐牙安慰道
“彆擔心,風穴很難感應,但隻要你堅持下去,絕對會有收獲的。”
“哦。”嵐靈依舊有些悶悶不樂。
她突然抬起頭,眼中多了一絲期待,小心翼翼的問道
“嵐牙,你也沒有感應到風穴吧?”
嵐牙很清楚這種期待的小眼神,前世上小學時,每次檢查作業,從來不寫作業的同桌都會被老師罰站,然後同桌就會站在教室後麵,用這種眼神期待的看著他……
嵐牙每次都會在同桌期待的目光中掏出自己的家庭作業,欣賞對方垂頭喪氣的表情。
“差不多感應到一點吧。”嵐牙頭也不回的朝著平台外走去,聲音很平淡。
“哦。”嵐靈更加悶悶不樂了,埋頭跟上。
沿著向上的岩石階梯,嵐牙一步步離開,突然注意到了前方遠處一個火紅色的身影。
“那個,不是那個叫嵐烈的家夥嗎?”
前麵走著的正是那隻被欺負了也不敢回嘴的小妖犬,拉挎著步子,一條狗孤零零的走著,說不出的可憐。
“聽說他的母親在前些天與北邊的惡鬼妖鳥一族的戰鬥中死了,所以現在基本靠族群食物……”
嵐靈悄悄解釋道。
“果然沒娘的孩子像根草啊。”
嵐牙隨口感歎道。
“什麼?”嵐靈有些疑惑的望了過來,。
她並不能理解此時嵐牙話語中的含義,在妖怪的世界裡,很少有懂得憐憫的存在。
“沒什麼。”嵐牙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