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魔戰國當狗的日子!
剛岩一步步接近,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巍峨大山的陰影籠罩而來。
他眼中流露出來的是絕對的自信,似乎眼前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擋他了一般。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深受重傷的山神此時還剩的所有招數剛岩都很清楚,而銀色妖犬的吐息之前也已經證明了並不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本來對剛岩最有威脅的巫女,此時卻已經被迦翼牢牢的纏住,無暇他顧。
而至於同樣也來爭奪神器的迦翼,卻是代表著背後的骨族來奪取犁山神器而已。
骨族其實並不是真正的需要這件犁山神器而已,他們隻是需要神器的力量來破開某件物品的封印而已,破開之後就沒用了。
而剛岩已經通過剛才的私下交流與迦翼達成了合作。
如果迦翼幫助剛岩奪取犁山神器,那麼剛岩就親自使用犁山神器幫助骨族打開那道封印。
畢竟,如果要論發揮這件神器的力量,又有哪個妖怪能比作為山妖的剛岩更強呢?
即使那封印被打開之後,可能會對骸骨森林未來的局勢造成巨大的影響,但剛岩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的本體已經被那座大山束縛了數百年,那座大山成就了他,但卻也束縛了他。
作為一個骸骨森林中最頂級的妖怪,數百年來居然隻能在自己狹小的領地周圍活動,那種無聊和乏悶沒那個妖怪能夠體會,簡直是暗無天日,度日如年。
這一次山神受重傷,已經是剛岩這數百年來最接近自由的一次機會,他絕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哪怕因此而付出再多也願意。
而此時,剛岩似乎已經距離自由近在咫尺了。
眼前還有什麼能阻止自己的嗎?
剛岩雙眼微微眯住。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獲得自由之後痛殺那些該死的犬族的畫麵。
不遠處,嵐牙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不見蹤影。
這家夥,看到事不可為就溜走了嗎?
剛岩心中冷漠的想到。
等我獲得了自由,殺上岩突山之後,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今天敢於嘲諷自己的小崽子。
此時剛岩已經一步步進入了山神十丈範圍內的領域。
如今巫女無暇出手,那麼即使山神定住自己,又能如何呢?
轟!
地麵猛然在巨力下崩開細密的紋路,而剛岩的身體則轟然衝向了山神。
而靜靜注視著這一切的山神卻一直沒有做出反擊,直到剛岩的拳頭幾乎要接近他的身體時,才擎起巒錘用力一揮。
刹那間青光大放,神器的光芒遍布周圍的虛空,一種強大恐怖的壓製力再次出現在了場中,神器巒錘的神力再次出現。
一切都凝固了。
激蕩的氣浪凝固不動,細碎的石子靜止在半空中,就連剛岩無堅不摧的拳頭和龐大的身體都被定在了半空中。
不,並非是完全停住,而是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龜速緩緩的前進著。
隨著剛岩的拳頭緩緩前進,他身前的空氣好似化成了玻璃一般的透明固態,發出哢嚓哢嚓細密的碎響,一道道的清晰可見的細小裂痕逐漸在空氣中蔓延。
但剛岩的拳頭越是前進速度也越慢,因為越靠近山神的方向,巒錘凝滯一切的神光也就越濃鬱。
而就在這時,剛岩的身後突然傳來異響。
剛岩的心中下意識升起警惕之心。
是誰?
隨即他分辨出了這種聲音的來源。
是那隻銀色妖犬的腳步聲!
這隻妖犬想乾什麼?
想趁著被山神定住時偷襲自己嗎?
可笑,即使是那種威力驚人的吐息,想要真正威脅到自己堅硬無比的身體也絕對不可能。
剛岩決定硬抗嵐牙的襲擊。
對於此時他來說,沒有比殺死山神奪取神器更重要的事情了,即使為此承受一些傷害也完全值得。
在他身後,銀色的妖犬毛發狂舞,修長的犬吻之前,一顆純白無暇的雲氣彈,從有到無,飛快的成形著。
狂暴的吐息儘數沒入了這顆狀似平靜的雲氣團中。
短短數秒時間,伴隨著密集的風刃不斷的湧入,一股壓抑到了極致的恐怖威脅感也從其上緩緩的散發出來。
嵐牙努力的壓製著這顆雲氣彈的體積。
因為剛岩的身體太堅硬了,如果雲氣彈不能夠塞到剛岩胸口的大洞之中爆炸,那麼嵐牙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重創剛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