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救自己出了苦海,還避免了與自己相同處境的姑娘會受到渣男的傷害,最重要的是還能讓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汲取經驗。
簡直就是積德行善、造化功德。
“就當你說得過去。可你將我的事說給彆人聽,總得跟我說一聲,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吧!”
熊茂茂伸手刮了刮鼻尖,有些好笑地望著她“表姐,你為什麼會覺得這些事是你私有的?你擁有獨家版權?這些事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在參與。隻要是參與過這些事情的人,都有資格同人說這些事。”
這話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田蜜蜜又一次被說服了。
可她還是不服氣,順著熊茂茂的思路同她爭“這也當你說得通,可你是幫我介紹了對象?還是同我相親了?你算哪門子的參與者?”
熊茂茂雙手放下,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自己。
“你送給那個車行老板的預約號——我從乾媽那要的。”
“你送給那個公務員的酒吧卡——我找師兄拿的。”
“你送給那個醫生女兒的花裙子——我跑腿去商場買的。”
“這些事我都參與其中,怎麼就不算參與者了?”
果然,同熊茂茂打嘴巴架,我就是個弟弟。
田蜜蜜徹底服氣,閉上了嘴巴。
熊茂茂見田蜜蜜閉了嘴,知道她已經被自己說服了,又多說了幾句,將自己徹底撇了個乾淨。
“我不同臉哥講預知夢,他怎麼會突然對你改變態度。”
“我不同董夜葉她們講你相親的故事,在食堂她們怎麼對你熱情?”
“任何事情都不會無緣無故發生,事情發生了必然是有原因的。我不將這些事情告訴你聽,是不想同你邀功討賞。不是在你背後使了壞,怕你知道。”
“茂茂對不起,表姐錯怪你!”
熊茂茂越說,田蜜蜜越覺得自己錯怪了她,羞愧地低下了頭顱。
“沒事,都是一家人,這點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
熊茂茂故意擺出副大度寬容的樣子。
田蜜蜜更加慚愧了,恨不得將頭埋到自己胸裡去。
“所以,你今天又回來這麼晚,就是和臉哥說這些去了?”
熊茂茂指了指田蜜蜜脖子上的血痕,神情暗昧道“我從不相信什麼日久生情。可擺在眼前的事實,讓我不得不信。你和臉哥之前還你嫌棄我,我嫌棄你,連一個月都沒有,就好成這樣了?”
”我和他關係也就一般。“
田蜜蜜抬起頭,順著熊茂茂手指的方向摸了摸自己脖子。
脖子有些癢,她下意識撓了撓。
朱雀北街的蚊子真是奇怪,咬過的地方隻癢不腫,如果不撓根本都看不出來。
茂茂乾嘛看我脖子?
脖子不會又被我撓瘀了吧?
田蜜蜜趕緊回頭,對著左邊牆上的穿衣鏡照了照。
指甲蓋大小的紅色瘀斑錯落有致地長在脖子上,看著很不單身。
熊茂茂說的“好”原來是“相好”的“好”。
田蜜蜜猛然意識到這一點,趕緊同熊茂茂否認。
“茂茂,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話音剛落,她放在鞋架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收到一張黑漆抹烏的照片。
發件人賀舟輿。
跟著發過來的還有一個定位和一句晚安。
看著眼前的如山鐵證,熊茂茂若有所思地嘖了兩聲“激情熱吻,定位晚安。照你倆這發展速度,我這大燈泡用不了兩天就得卷鋪蓋卷走人了呀!”
自己讓賀舟輿拉閘睡覺,還要發定位和認證照。不過是為了折騰他。
明明是折騰他的,怎麼就變成坑自己了?
我做壞事就這麼沒天分的麼?
田蜜蜜拿起手機,一臉惶恐地想同熊茂茂解釋“茂茂,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
熊茂茂微微一笑,飛快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不才想吃狗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