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雷斯馬的重炮轟門就好像一柄雷神之錘,直接砸在了哈帕的頭上!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雷丁中場,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哈帕不會死了吧?
這麼大的力道,簡直和炮彈一樣,就算是悶在鋼板上,估計都能讓鋼板哭一會,就更彆提人的腦袋了。
距離哈帕最近的雷丁球員隻看了一眼,就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起來,招手讓隊醫和擔架趕緊進場,再不進來,人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裁判也第一時間跑過來,麵色嚴峻,如果哈帕真的被悶死或者乾脆變成植物人再也醒不過來,那這場比賽就真熱鬨了。
不過這個時候誇雷斯馬卻好像沒事人一樣,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轉身就往回走。
死不了!
誇雷斯馬的射門雖然力道十足,衝擊力很強,可還不至於真的變成凶器。
哈帕最多就是中度腦震蕩,甚至有可能喪失一點記憶,可要說變成植物人,誇雷斯馬自認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如果真有那麼殘暴的腳力,那以後在球場上誇雷斯馬就可能要變成瘟疫源了,誰還敢正麵防守誇雷斯馬,那哈帕就是下場。
“你們說,誇雷斯馬這一腳真不是故意瞄著哈帕腦袋去的?”
“我怎麼感覺好像一切都是誇雷斯馬設計好的?”
“看得我好瘮得慌!”
“不過這是真解氣,對雷丁這幫混蛋,就得狠一點!”
......
電視機前的球迷們議論紛紛,顯然這一幕給了他們很大的震撼。
就在這時,雷丁中場球員西德維爾卻已經衝了過來,擋在誇雷斯馬前麵,表情猙獰的朝著誇雷斯馬咆哮起來。
“快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
“連一句道歉都不會說?”
“你就是個殺人凶手!”
......
誇雷斯馬冷哼一聲,冷漠的看著西德維爾。
“就算我現在說對不起,恐怕他也聽不見吧?”
“而且,我也不覺得有什麼需要道歉的!”
“如果他不來阻擋我,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不是麼?”
“況且,鬆科把亨利鏟飛出去的時候,我也沒有見到鬆科道歉!”
“所以,就不要在我麵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了!”
說罷,誇雷斯馬推開攔住他的西德維爾,繼續朝前走,隻剩下西德維爾在原地漲紅了臉,握緊拳頭想要和誇雷斯馬算賬,卻又強忍著衝動不敢行動。
誇雷斯馬嘴角泛起了冷笑,心裡更是不屑。
沒卵蛋的家夥!
怎麼不敢動手啊?
他真希望西德維爾動手,這樣自己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還手了,自己和佩佩學的少林功夫,可不是表演用的。
隊醫進場,擔架也進場了,根本不需要檢查就知道一定是腦震蕩,而且恐怕還不是輕度,人事不省的樣子至少也是中度!
彆說了,直接抬下場吧!
正好,救護車還沒有到,哈帕就和一直在場邊哀嚎的薛琦鉉一起去醫院吧!
黃泉路上不孤單,不是挺好的嗎!
雷丁球員們恨得牙癢癢,但卻又拿誇雷斯馬無可奈何,即使他們認為誇雷斯馬是故意的,也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
過了好久,比賽才重新開始,球權卻依然在阿森納手中。
環視一圈對麵的雷丁球員,眼神中的冰冷就好像是在看待宰的牲口,不帶一絲感**彩。
下一個是誰?
他可沒忘記,鏟廢亨利的是雷丁後衛鬆科。
如果不能讓鬆科也感受一下亨利的痛苦,那誇雷斯馬覺得這場比賽絕對是失敗的,哪怕他已經差不多廢掉了兩個雷丁球員也一樣。
我很耐心!
等著吧!
會有你好看的!
誇雷斯馬看著鬆科,心中暗暗發狠道。
阿森納的進攻他沒有參與,而當雷丁的進攻來臨時,誇雷斯馬眼神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殘忍,就好像野獸一般的凶殘。
機會!
他在等著機會!
亨利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的畫麵一直在他麵前不斷浮現,刺激著誇雷斯馬已經有些瘋狂的神經。
他要爆發!
如果忍下去,他會瘋掉的!
所有一切都已經被他遠遠拋到腦後,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廢掉鬆科!
終於,機會來了!
鬆科接到了隊友的傳球,卻沒有第一時間傳出去,而是亦步亦趨的向前帶球,好像要尋找一腳長傳的機會。
而此刻,誇雷斯馬已經虎狼一般殺出來,凶猛無比的鏟向了雷丁後衛,在這個瞬間,玩世不恭的誇雷斯馬居然給人一種殘暴我感覺。
“啊!”
一聲慘叫,鬆科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腳踝處已經扭曲到變形。
酋長球場一片驚呼,他們也沒有想到,誇雷斯馬居然真的向對手下腳了!
不過,驚呼過後,球迷們卻又爆發出如雷的歡呼聲和掌聲,就特麼應該這麼收拾對手這幫畜生,這才真叫痛快!
誇雷斯馬依然看也不看鬆科一眼,爬起來,麵無表情的往回走,就好像自己剛剛什麼都沒有做出一樣。
阿森納球員愣了,雷丁球員愣了,就連主裁判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直到誇雷斯馬走出好幾米,裁判的哨子才急促的響起,而那種急促,已經能夠代表裁判的心情。
在雷丁球員衝過來之前,裁判就已經衝到了誇雷斯馬麵前,毫不猶豫的掏出一張紅牌。
誇雷斯馬也不看裁判,他知道,自己這一腳鏟球會有什麼後果,他也根本不在乎,他隻知道,這一腳真踏馬爽!
雷丁球員們圍過來了,怒不可遏的要找誇雷斯馬麻煩,可阿森納球員們也不是吃素的,馬上衝過來加入戰團,兩隊球員們已經糾纏在一起,互不相讓。
可誇雷斯馬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依然靜靜的走下球場,好像剛剛殘暴的鏟球根本不是他鏟的,與周遭的野蠻衝突格格不入。
球迷們大聲的叫好,即使誇雷斯馬吃到了紅牌,可球迷們依然為誇雷斯馬自豪!
就是要這麼霸氣!
你們不是把亨利鏟廢了麼?
那我也廢了你們!
他們仿佛從誇雷斯馬身上看到了維埃拉曾經那霸氣的身上,似乎,那才是阿森納的真正傳承!
誇雷斯馬披上了助理教練遞過來的外套,平靜的走進了球員通道,仿佛球場上所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誇雷斯馬這一腳鏟球根本毫不掩飾自己報複的想法!”
“他就是衝著廢人去的!”
“不過他的犯規雖然看起來很凶殘,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他代表著正義?”
“他在為自己的隊友亨利抱打不平,他在為自己的兄弟出頭!”
“我在他身上好像看見了維埃拉的影子!”
“雖然他可能要麵臨著追加停賽的處罰,可我還是要說一句,乾得漂亮!”
......
解說員這個時候已經激動得忘記了中立原則,解說帶著明顯的傾向性,甚至已經忍不住要為誇雷斯馬鼓掌了。
而所有觀看了這場比賽的阿森納球迷,被雷丁球迷那肮臟踢法憋屈了好久的他們,現在就好像酷暑天被潑了一頭冰水,從頭爽到腳。
“就應該這麼乾!”
“乾死雷丁的混蛋!”
“連裁判也一起乾死算了!”
“瑪德,為什麼我這麼想哭?”
“就應該讓雷丁這幫混蛋下地獄去!”
.......
這個時候,誇雷斯馬已經回到了更衣室,坐在板凳上,卻好像慢慢冷靜了下來。
自己好像乾了一件蠢事呢!
“剛才我一定是佩佩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