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豆漿更重要,油條不能沒有豆漿。”
“咱家是要做炸油條磨豆漿繡花掙錢?”
李華“你說的很有道理,可以考慮。繡花……隻當個業餘愛好就好,畢竟費眼睛毀頸椎……”
“那我明兒一早就試著做做,你都交給我,要是好吃好喝我去進城賣。”
就這樣草率的定下了一條發財大計?
反正比繡花安全不是?那幅十字繡現在還沒找到買家呢,而且真心不好解釋那繡布是從哪兒來的,什麼原材料什麼手法織出來的。
李華不走心的應了,不是對油條豆漿的銷路不看好,她是不看好劉氏的本事。還進城去做買賣?在劉窪村都能被人欺負上門兒的主兒……
可是劉氏一臉的毅然決然,就跟馬上要慷慨就義似的,隨她去吧。
大鐵鍋燒的水,本來是給李華預備洗浴的,都先便宜獅子頭吧,還得幫它清場,提前安排另外四口人收拾完各自進房關門上閂。
牛棚的柵欄門也擋上了,防君子不防獅子頭的防護設施。
李華打開了自己的屋門,謔!這才多大功夫啊,“bulgbulg”的木地板都硌腳了,窗簾也被扯下來,咬得亂糟糟,蒙住了獅子頭的腦袋,這會兒正用大爪子扒拉著……
絕對是隻拆家犬無疑了。
李華狠狠喘了幾口粗氣,上前扯下窗簾,揪著獅子頭的耳朵往洗浴間薅。
期間還妄圖往廚房湊……
“不洗澡什麼都不給吃!不聽話就……燉狗肉!”
女主人惡狠狠的模樣還是有點威懾力的,畢竟腰間的開山斧還在。
這要是夏天,直接把臭狗踹河裡去。
長毛厚重,真心不好洗,獅子頭又不安分,時不時抖摟身子甩腦袋,李華身上比它濕的都快。
那也得洗,洗透了,畢竟除了臟汙腥臭的問題,還有可能身上跳蚤肆虐。
洗到半路上李華消失了一會兒,在超市的寵物區抱了洗浴用品和毛毯狗糧出來,徹底給獅子頭殺了殺菌。
她也嘗試過了,手抓著獅子頭叫“回家”,獅子頭都進不去。
被清洗的香噴噴的獒犬還是有一點點兒可愛的,尤其是蓋上毛毯哢嚓哢嚓咀嚼狗糧的時候。
一袋五斤的狗糧再次塞了牙縫,累到沒脾氣的李華還得繼續悲催的拽著鐵鏈子在前院遛兩遭兒,再老老實實帶回自己屋裡。
明天得把這廝帶進大黑山去練練,李華在武館吹頭發的時候閉著眼睛想……
她已經消失過兩次,再出來時獅子頭正傻呆呆伸著狗脖子在榻榻米上嗅,狗鏈子留長了。
李華一巴掌拍在狗腦袋上,倒頭就睡。
連手機都沒瞅一眼,太累了。
也沒想過有沒有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獅子頭咬了……
每天都在疲於奔命,做夢都不消停,夢見被大老虎追,抬腿想跑,怎麼都跑不動。
張開眼,是獅子頭未經同意就把碩大的狗腦袋放李華腿上了。
她太難了。
到底是怎麼抽的風,就隨口跟沐揚狗少討了這樣一個狗祖宗回來?
李華伸手去推自己腿上的重負,獅子頭的三角眼張開,忽然側頭,伸出舌頭舔舐李華的手指。
熱熱的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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