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武館做農女!
那樣的話,自己開車送妹妹去醫院就行,然後姊妹兩個都不用回去大齊了,幸福的生活在男女平等有法可循的自由國度。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武館還是那個武館,商場還是那個商場,空無一人,通向外麵世界的每一扇大門永遠也打不開。
在李華瘋狂的去拽去推祖宅院門位置那堵無形又有形的牆麵的時候,思密達的聲音驟然消失,汽車刹車的聲音驟然消失。
手機的屏幕還亮著,頁麵右上角三道非常美麗的發射塔弧形,和“4g”兩個數字符號消失了。
都沒來得及翻刷微博抖音。
更來不及想是否發個朋友圈曬曬自己目前這副巴掌臉瘦身板兒……
李華吸口氣,跑回去。
如果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那麼此刻的思密達已經到了武館。
小路兩旁依舊堆得小山似的山核桃,像一個剛剛豐收的農家庭園。
李氏武館的牌匾側前方,兵器架隻缺了兩把開山斧,安安靜靜的佇立著。
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
屋裡也是。
李麗還在包裹裡無聲無息的躺著,祖屋內陳設未變,茶幾上照樣擺放著一枚黃綢布包著的類似官印的東西,還有安必孝之前送的豪禮。
手賬,也還是那個手賬,頁麵翻開了,她還沒來得及往上麵寫字……
李華的動作忽然很輕很輕,像是害怕驚醒了什麼。
永遠亮如白晝的祖宅,清晰可見,那本手賬上,正工工整整的,一筆一劃的,浮現出……熟悉的字跡。
“你丫又去哪兒了?手機沒電了嗎?妹妹在哪兒?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思密達就算處在暴躁的邊緣,也可以寫出一筆平心靜氣的字體。
多麼好。
李華走過去,跪坐在茶幾的右側,雙臂環抱,眼睛一瞬不瞬關注著正在浮現的一筆一劃。
她覺得累了,腦袋側歪在右側胳膊肘上,左手小心的伸向筆劃浮現的上方,唇角勾起,笑了。
多麼好。
摸不到,但能想象的到閨蜜此刻的樣子,跟見到又有什麼區彆?
筆劃停止了。
李華舍不得翻一頁,直接在思密達的留言空隙裡寫“我在呢。”
她喘口氣,知道應該給閨蜜點時間消化消化此刻的詭異。
整齊的字跡終於狂奔了,手賬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力透紙背的“你”字。
“是我,我需要幫助,給我送藥,買醫書,隻要有可能救妹妹的。”
文字永遠比語言更簡潔,即便再看到閨蜜的字跡的時候有豆大的水漬,顯得模糊。
“我認為,這種傷病隻吃藥無濟於事,我得帶她去醫院,用藥、輸液、手術,都不是你翻兩本醫書能學會的。”
“可是那不可能,我都回不去……”
這次換李華的字跡上落了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