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人頭飛出幾米遠,這柄軟劍夠鋒利。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耶律金蟾又爬出了三個長身頭的距離,氣喘籲籲,後脖頸一涼。
可憐的少主再不敢動,這次真哭了,誠心實意求懇“彆殺我神仙你想要什麼,我都給,都給”
有用誒,後脖頸的冰涼消失了。
耶律金蟾的求懇愈發真誠“大慈大悲的觀世音神仙”
他的舌頭懸在了上牙床,聒噪停止,因為,冰涼的感覺轉換到了他的一隻手背上。
李華的聲音冷冷的“我一直想問你,兩軍交戰,你為什麼要把胡磊的兒子擄去還”
她說不下去了,這不是她的風格,能動手乾嘛要瞎嗶嗶
“嗷”一疊聲的慘呼。
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十指斷後才是取你性命之時。
滴血的軟劍再次架上癱軟在地疼到抽搐的耶律金蟾脖子上。
耶律金蟾的聲音又抖又破“彆殺我把我押送回你們的京城,你會得到封賞”
“噗”,他的緩兵之計沒得逞。
這一劍,也耗儘了李華的力氣,或許是右胳膊上血流湧動的原因,李華眼前一黑,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聽力也驟然靈敏,除了稀稀疏疏的喊殺,還有熟悉的聲音,“汪汪”,“歐歐耶耶”,“┗`o′┛嗷”
濕熱的大舌頭舔舐在她的臉上,李華按下了回武館的心思,聆聽著腳步聲跑近。
“李師父,李師父”
是沐風的聲音,李華心中安定了。
她用儘了全身的氣力,問出一句“救出安將軍了嗎”
沐風不敢撒謊“我們衝進包圍圈蠻夷第一個要殺掉的就是安將軍,暗衛也隻搶到了將軍的屍體先把傷兵送回容城了。我跑到半路,看到獅子頭往這邊跑,就分了”
其實在聽到將軍的屍體那幾個字時,李華已經昏了過去。
那一刻,心痛的無法呼吸,何況還脫力,失血。
“┗`o′┛嗷”,原野上一聲狼嚎,淒厲。
遠處的邊城,此刻也剛剛經曆過一場鏖戰,硝煙尚未散儘,有幸逃亡的蠻夷軍卒不過百人,身後還有追殺聲,城頭再次換成了“安”字帥旗。
二十裡地之外的容城,此刻終於迎接到了大齊援軍,聽說安必孝帶兵去攻打邊城了,立刻馬不停蹄趕往。
安將軍此刻也在趕路,狀似瘋魔的趕路,三個暗衛跟在他左右。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挺懸的,探馬稟報了耶律金蟾親自率領蠻夷主力大軍前來攻打容城,安將軍就玩了一手暗度陳倉遊戲,把所有軍卒百姓分成三部分,三分之一守城,三分之一敢死隊半路伏擊,目的就是拖延蠻夷大軍到達容城的時間。
邊城此時沒有了主力軍,安將軍親自帶三分之一軍卒另走蹊徑去攻占邊城。
這法子相當冒險,完全是仗勢著大齊軍民更擅長守城製定的策略,也因為提前接到的信息,知道援軍馬上會到,隻要逼迫的耶律金蟾失去城池固守,惶惶然如喪家之犬,大齊就能儘快取得決定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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