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熾望著那封信,沉默了許久之後,道“拿上來”
“遵旨”
魏忠將信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項熾。
項熾接過之後,輕輕的撕開,拿出了裡麵的信件。
“令弟實在喜愛,你若不同意,那我就親自回來找你談,若是皆時沒忍住,動了你的小棉襖,跟蕭大哥對上,那可就不好了”
一行秀氣當中透著絲絲霸氣的小字,寫在上麵,後麵竟然還附帶著一個的笑臉。
項熾看完之後,一把將信件重重的拍在桌上,頓時殿內的太監宮女皆害怕的跪在地上,項鴻也有些慌張的底下頭,雖然他沒有看信,但她很清楚,這件事情有多嚴重。
“除了皇叔,魏忠,都給朕出去”
“是”鄭三寶立刻帶著服侍的宮女,太監離開了。
項熾微微喘著粗氣後,望著項鴻冷笑道“她能夠知道,朕很清楚,但皇叔,朕還以為你早就忘記她了,她不過是你的一個養女,你還真夠重視的”
“陛下,文君雖然是養女,但臣一直把她當成親生女兒,沒有她,臣估計當年在八弟那件事情裡麵,就已經被削去王位了,另外當年高句麗兵強馬壯,有意吞並北狄,是文君以女子”項鴻的臉上突然露出濃濃的心疼。
“放肆”聽到這裡,項熾猛的一拍案桌,直接站了起來,目光冰冷道“皇叔,你這是在怪罪先皇嗎?”
“臣不敢”項鴻立刻跪在地上。
“打敗高句麗的是以故征東大將軍李述,不是其他人,皇叔,朕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錯話,若此事傳出去,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項熾教訓道。
“臣明白,臣隻是。。”
“沒什麼隻是,這一次,朕會讓人取消沈心瑩的資格,但你給朕傳話過去,讓她老實一點”項熾嚴肅道。
“是”項鴻點頭道。
當項鴻忐忑的離去之後,項熾重新坐了下去,望著那封書信,輕輕撫摸了一下,隨即對著知道一切的魏忠,嚴肅道“看來蜂諜越來越厲害了”
“蜂諜乃是陛下五年前,組建的第一個情報部門,從開始到現在已經五年多了,蜜蜂的數目估計已經上萬了”魏忠回答道。
“錦衣衛的成立,需要人才,你明天就以錦衣衛指揮使的身份去徐州,把蜂諜一半的控製權給朕拿回來了,另外”項熾微微猶豫後,道“告訴她,若是還有這樣的事情,他的這個蜂後就彆想當了”
“啊”魏忠頓時一驚,很是緊張的連忙說道“陛下,臣完全可以從頭開始”
望著那害怕的目光,項熾白了一眼,道“你這麼怕她”
“奴才有罪”魏忠再次跪了下去。
項熾苦笑了一聲,看到這一幕,心中突然氣消了許多,隨即搖頭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謝陛下,謝陛下”魏忠叩頭道,他就知道會是這樣,估計他去了的結果,就是渾身是傷的回來,那位的一生,似乎隻有皇後娘娘算計過一次,而且那一次似乎還有自願的成分在裡麵。
“瞧你這副德行,竟然被她嚇成這樣,你出去,千萬彆說自己是錦衣衛指揮使,丟人”項熾白眼道。
魏忠尷尬的笑了笑後,高聲道“奴才不管是什麼職位,都是陛下的奴才,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聽到這話,項熾頓時大笑了起來,道“去準備一下,宮裡太悶,出去走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