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楚皇!
揚州,距離海軍本部,隻有不到一天路程的會稽郡臨海城內,南巡的項熾特意來到了這裡,不為彆的原因,而是因為大楚最後一位中書令張悠直真在此地,對這位為了大楚,為了天下,也為了她,甘願請辭的老相,項熾還是相當關心的,所以特意繞路先過來看看。
在臨海城的張家老宅外,此時禦龍衛,錦衣衛,羽林衛三位已經團團的包圍了這裡,甚至整個人臨海城都進入了第一警備序列。
在老宅的一處幽靜的花園內,項熾正在同一臉悠閒,精神頭極好的張悠直下棋。
“這一次同南莽開戰,張相有何看法?”項熾笑著落下了一子。
“南莽膽大包天,公然撕毀當年的停戰和約,謀害蕭國公,對此次大戰,老臣是一百個讚同的,若不戰,天朝的威嚴何在,軍心的自傲何在,因此此戰不但要打,更要將為禍多年的南莽徹底消滅掉”張悠直回道。
“老相說的好,朕這一次調動了五十八萬兵力,一百三十一位神通者,三個大都督,一位海軍大將,就是要吞並南莽,震懾四野”項熾嚴肅道。
“五十八萬”張悠直一愣,隨即拱手道“陛下,老臣雖然不在中樞了,但也了解過,以如今我大楚的人口和戰爭儲備,完全可以調動百萬大軍,畢竟南莽地域廣闊,叢以前來看就有大軍三十一萬,五十八萬是不是少了點”
“哈哈,那就要看不凡的本事了,雖然如今神通降世,但如此大戰更需要排兵布陣,隻要他們能攻破南莽的王城,火燒王宮,則南莽必敗無疑”項熾微笑道。
聽到這話,張悠直有些好奇道“陛下,臣一直疑惑,如今這個時代,一國之王城,皇城到底幾何”
項熾嘴角一揚,“這個秘密估計隻有各國的帝王知道,老相若想聽,朕就說說”
“臣謝陛下”張悠直感激道。
“所謂帝都,所謂王城,乃一國之氣運彙聚之地,越是曆史底蘊深厚,越是軍力,經濟,民生強盛,氣運則越強,而當氣運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則會凝結出帝壇”項熾說後,輕輕一揮手,突然腳下出現一片雪白色八卦祭壇,華貴、霸氣、浩瀚、強勢,一股至高無上的氣息輻射了開來,拳頭在一握後,一道包裹著項熾的通天光柱直衝九霄,一條威嚴,宏大的金龍盤旋在光柱之上。
驚天動地的異像,瞬間席卷了整個臨海城,城內的百姓們看了一眼後,便不由得跪拜了下去,滿臉崇敬道“陛下!!”
而坐在項熾對麵的張悠直更是呆住了。
“老相,這就是以我大楚一部分氣運顯化出的帝壇,如何?”項熾在一揮手,一切恢複了平靜,兩人依舊坐在棋盤兩方。
聽到這話,張悠直瞬間驚醒了過來,連忙起身跪拜,激動道“陛下以入神人之境,我大楚必定會空前強盛,萬載不休啊”
項熾起身將張悠直扶起,柔聲道“老相,朕能掌控如此力量,完全是老相,以及曆代先祖,賢臣努力而來的,是你們讓大楚根基穩固,百姓歸心,朕說來,有些虧待老相了”
“陛下,您千萬彆這麼說,老臣能有幸得先帝重視,又逢此聖皇之世,內心隻有無儘的歡喜和激動”張悠直眼含淚花道。
項熾點了點頭,扶著張悠直重新坐下後,道“老相剛才也看到了帝壇,當然朕稱呼為帝壇,其他國度可能有另外的稱呼,但隻要國有帝壇,則王可調動氣運之力,施展最可怕的神通,縱然離開了帝都,也能借助一部分,不過帝壇不是輕易就能形成的,沒有數百年的曆史底蘊,縱然兵在強也很難誕生,所以很多的國度才會被神通者占領,西域,尼拉,文萊皆是如此”
“陛下,那南莽?”張悠直讓自己稍稍冷靜後,關心的問道。
“根據不凡的彙報,南莽王確實已經凝聚了帝壇,算是天地間頂級神通者,但他的帝壇也許是因為遠離南莽王城,身在大楚,無法調動那麼多的氣運,所以威能不顯,無法確定,不過帝壇的根基在帝都,隻要大軍能攻入南莽王城,火燒王宮,將王宮燒成灰燼,則帝壇的威能就會大損,甚至隨著國土被占領,尤其是王者被斬殺,那帝壇將徹底碎裂開來”項熾笑道。
“碎裂?”張悠直好奇道。
“不錯,一旦帝壇碎裂了,則整個國家的氣運將會劇烈動蕩,皆時其國神通者的能力,立刻會消減許多,甚至會漸漸消失,直到新朝的成立吞並,將此國氣運,納入自己的帝壇,神通者的能力才能恢複過來”項熾道。
“若如此,那不是凝聚帝壇的各國帝王都不能離開帝都”張悠直瞬間擔憂道,很明顯是擔心大楚。
“哈哈,所以各國都在布置鎖神石大陣,因為隻要神通被限製了,那以帝都的守衛力量,是很難被攻破的,另外鎖神石限製不了的帝王,因為他可以以帝壇調動氣運之力,直接破開,同時帝壇彙聚了一國之氣運,老相您看,若是長安,襄陽,潁川,函穀這些地方都被占領,國昏而民怒,那一個國家還有什麼呢?”項熾笑著反問道。
張悠直一愣,隨即醒悟了過來“老臣明白了,縱然是各國帝王一直守住帝都,但若各地的重城,支柱,一一被占領,則帝壇的力量將會大大的縮減,甚至會消耗乾淨”
“不錯,所以一直守著帝都是不可能的,帝都隻是太平時期,帝王鎮壓四方的威懾,一旦大戰開始,帝王離去,則鎖神石大陣就成為最大的利器”項熾點頭道。
張悠直微微沉思後,突然驚喜道“陛下,我朝有聖氣訓練營,裡麵的將領十分強大,且不受鎖神石控製,完全可以當成利器啊”
“上人所留下之聖氣的確厲害,但朕說了,隻要帝王掌握了帝壇,是可以以王旨,聖旨的方式,庇護重臣,讓他們縱然在鎖神石的限製之下,也能施展神通,所以光靠一兩位精通聖氣的大將是不可能的”項熾回答道。
“原來如此”張悠直徹底明白過來後,道“也就真如陛下所言,如今雖是神通的時代,但也依舊是縱橫排兵之術的時代”
“不錯”
張悠直點了點頭後,抱拳道“陛下,雖是如此,但您還是儘快回去”
“張相放心,大楚不會有事,帝都安全的很,且朕不是說了,就算占了帝都,帝壇依舊在,隻不過是威能大減,隻有真正斬殺了帝王,帝壇才會碎裂”項熾神秘一笑。
聽到這話,張悠直鬆了一口氣,道“陛下,南莽既然已經凝結了帝壇,那陛下要不要過去看看”
“不用了,帝壇調動的氣運之力的確很可怕,但有些天賦異稟之輩,確完全不懼那點氣運,北狄的老狄皇就是這麼敗的,而不凡也有這個能力,朕會過去,但不過收收尾而已,老相就靜觀這場大戰吧!”項熾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