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文不敢抬眼看她。
他感覺自己有些醉應該離開,“鳳吟我走了,以後你不要再約我,我也不會再單獨出來見你。”
肖宇文將要起身,林鳳吟卻一躍身將他抱住,隨即去拉他腰間的革帶,“肖哥哥,你今天走不了的…”
“鳳吟,不要讓我厭惡了你...”
說著肖宇文推開她去拉門,沒想門居然被鎖上了。
“過了今晚你就會知道我的好。”林鳳吟拉著他的衣服不放。
肖宇文羞憤,把她掀到一邊,起身飛腳踹開窗戶縱身跳了下去。
剩下林鳳吟衣衫不整頭發散亂,在地上趴了半天才站起來,看著黑洞洞的窗外她決絕一笑,心裡默道:肖宇文,我對你如此用心你都視而不見,既這樣,就彆怪我無情…
回到靜月軒肖宇文並未見到易佳人,他輕舒了口氣,讓小兩個小廝送水進來沐浴。
他今天沒喝兩杯酒卻頗覺燥熱,要冷靜冷靜。
片刻易佳人從肖滿文那裡回來。
這位小叔子雖交了五兩銀子在譯音閣學胡語,卻是把那當好玩的去處,經常不去。易佳人不時還得去他院裡給他單獨講,順便打聽伍氏的事。
到門口見房門緊閉,兩個小廝在門外等著侍候,易佳人問小廝道,“可是少爺在裡麵?”
“是,少爺正在沐浴。”
沐浴?機會難得...
易佳人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對小廝耳語一番,又給了他們一兩銀子。
小廝得令去辦。
不一會兩個小廝就端著一壺酒和果品進去了。
“少爺,我們給您送些酒果來解解乏。”
“嗯,放下吧。”肖宇文泡在浴桶裡閉目養神。
兩個小廝卻並沒有出去,一個殷勤的給他斟酒,一個去給他整理衣服。
肖宇文端著酒杯嘴角一笑,“侍候好了你們就出去吧。”
兩個小廝答應著退了出去。
易佳人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怎麼樣,鑰匙拿到了嗎?”
“拿到了。”小廝忙把從肖宇文荷包裡摸出來的鑰匙交給她。
得了鑰匙,易佳人就點了盞燈往書房去了。
進到裡麵,隻見桌椅板凳滿是灰塵,確實像是沒人進來過的樣子,再看陳設不過就是一間普普通通的房子,並沒有什麼特彆之處。
易佳人有些失望,不知肖宇文天天把這麼個破屋子鎖著做什麼。
轉到書桌前,桌上的一隻鎏金鏤空香爐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桌上筆墨紙硯皆是灰塵,隻有這個香爐一塵不染,蹊蹺得很。
易佳人忍不住想拿起來細看,卻拿不動,她俞發好奇,放下燈雙手去拿,左搖右晃之間香爐竟被旋動開了。
接著就聽見謔謔的聲響,再接著——
書桌旁邊地麵石板竟陷下去一塊,露出往下延伸的台階。
這香爐是個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