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易佳人有些後怕,抓著肖宇文的手咳嗽了幾聲狐疑的看著他,“你...你不殺我?還要幫我?”
“怎麼會殺你,你可是我心愛的娘子。”肖宇文鬆開捏著她下頜的手,手背緩緩上移,在她臉上摩挲,他麵上冷如冰霜,眼裡也沒有一絲溫柔甚至還隱隱透著一股殺氣。
這樣的肖宇文看著讓人害怕。
想必這才是他的本性。
“你這樣,我...我害怕。”易佳人真的害怕,身份被拆穿她在這裡就是無依無靠,仿佛被遺棄在荒漠之中。
“那你快說。”肖宇文似乎有些不耐煩。
“我...我就是易佳人。”她還是這句。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著肖宇文揚起手,寬大的手掌在將要落到易佳人臉上的瞬間又停下了,“你到底說不說?”
“我就是易佳人。”易佳人皺眉閉眼死咬著這一句不放。
肖宇文氣及敗壞一掌擊在牆上震落許多灰塵,低吼道,“到底怎樣你才肯說?”
“我也有幾個問題問你,你回答我了,我再說。”
“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說著肖宇文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你殺了我吧。”易佳人緊閉著眼把脖子伸長了些。說不定他知道真相後就掐了自己脖子,他不說自己也不說,互相吊著。
“你...”肖宇文鐵青著臉,掐得更用力了些,咬牙切齒擠出幾個字,“你想知道什麼?”
“你…你鬆開些,我喘不過氣了。”
肖宇文鬆開了些,易佳人猛吸了口氣才道,“你到底是不是鷹麵人?”
“是。”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還說他死了?”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下一個。”
換一個就換一個,比起這個易佳人現在更想知道畫像上的女人是誰?真的易佳人又是怎麼死的?
“畫像上那個女人是誰?”
“我生母,我生父也另有其人,現在的父母隻是養父母,是我伯父伯母。”肖宇文嫌她一個個問著麻煩,乾脆都告訴她。
易佳人比較滿意他的配合,但她現在還不關心他生父生母的事,她急於知道那個真的易佳人是怎麼回事,“你說易佳人在六個月前死了,她是怎麼死的?”
肖宇文麵上閃過一絲獰笑,“這麼說你承認你不是易佳人了?”
“你先回答我。”
肖宇文沉默半晌,臉上似乎有些悲切之色,拿開掐著易佳人的手,撐著牆壁緩緩道:“半年前她被一夥牙儈拐騙到寧安,她寧死不屈幾乎被打死,最後被扔到郊外的水塘裡,等我發現時她已是彌留之際,她當時一眼就認出了我,還喊出了我的名字...”
似乎是一個很傷感的故事,易佳人有些揪心。
不忍心再讓他經曆一次悲傷的,忙打斷道,“所以你就殺了藥鋪掌櫃,把他也扔到郊外水塘裡,給易佳人報仇?”
“對,不止他,還有那些昆侖奴也是我救的,那些牙儈也是我殺的。”說完肖宇文看著易佳人道,“我是不是很可怕?”
易佳人也痛恨那些牙儈,倒並沒覺得特彆害怕。
隻是她心裡很多問題還沒問完,頓了頓她又一字一句問道,“既然你一開始就懷疑我為什麼要從獵豹口中把我救回來?為什麼給我金簪?為什麼幫我拔鵝毛?為什麼要騙我說鷹麵人死了?為什麼要去許元琿那裡救我?還有,你為什要娶我?又為什麼不拆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