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麼人,估計跟之前在書房門口看到來的那個黑影是同一個人,不過暗衛一直有你不知道而已。”接著肖宇文一笑,提醒道,“還有,這是我們家。”
易佳人溫順的點點頭。忽又惶恐,既有暗衛,那豈不是自己每天做什麼事都有人監視?包括上茅房...
肖宇文看出她的心思,笑道,“暗衛不在府內隻在府外周圍,你無需顧慮。”
兩人進房尷尬片刻,易佳人一頭鑽進被窩,肖宇文無奈笑笑在塌上睡下,但他一晚上都沒睡著,在想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對肖家很熟悉的肯定是認識的人,那會是誰?
秦子鈺,他不會武功,否定。那就是郭勳和易臨風,他們會些拳腳,但不知是否有隱瞞。
次日休沐,肖宇文約了郭勳、易臨風和幾個會些拳腳的公子一起到東郊圍場擊鞠,易佳人和秦襄也一同前往,到得圍場見許元琿和林鳳吟也在。
許元琿的兩個小妾正在給他更衣,林鳳吟則衣著華麗端坐在看台上,幾個丫鬟在身邊伺候。
在外她仍是尊貴的許夫人。
這些人中許元琿品級最高,夫貴妻榮,見到他們幾人林鳳吟也未起身,倒是那邊幾人聽說過林家的事,都當她心情不好不介意這些。
不過許元琿跟兩個小妾調笑著,似乎比對林鳳吟這個正妻還寵愛。
待他們下場,兩個小妾坐在林鳳吟身後不敢出聲。在她們眼裡這位大房夫人雖說是罪臣之女,可她一句話許元琿就不敢把人領進門,落毛的鳳凰也強過雞。
場下肖宇文挑事讓帶來的幾人動起了手,正好許元琿也在,不妨也試他一試。
易佳人和秦襄坐在看台上說著話,不時瞟一眼一旁的林鳳吟,那邊林鳳吟看著場下並未轉過頭,但話是對易佳人說的,“怎麼,你想看我笑話?”
還沒等易佳人反應過來,林鳳吟後麵兩個小妾搶道,“我們夫人的笑話豈是你能看到的。”
兩個小妾雖是幫腔,但說出的話似乎又不像幫腔,倒是像想讓林鳳吟出醜。不知是不是故意。
但她們怎麼想的林鳳吟心裡有數,想看自己笑話是要吃苦頭的。
“掌嘴。”林鳳吟麵色如常緩緩說了句,身側小丫鬟得令,照著兩個小妾臉上就是幾巴掌。
“呦嗬!”易佳人心裡咯噔一下,林家如今這般田地表姐還如此有氣勢,這個得學學。
兩個小妾被打了不服氣,騰的站起來,“林鳳吟,你裝什麼當家主母,你爹是階下囚你不過是個苟活的賤婢,彆當我們不知道,私下裡你被許元琿煽耳光煽得臉都腫了,有氣往我們身上撒...”
聞言,易佳人心裡又咯噔一下,沒想到林鳳吟還遭受這種虐待,真是人前顯貴人後受罪。
林鳳吟也不管易佳人眼神異樣,依舊看著場下,語氣又狠了幾分,“給我掌嘴。”
小丫鬟得令去打,兩個小妾捂著臉直往後退,“林鳳吟,你打一個試試...”
“打。”
林鳳吟一聲令下,兩個小妾又挨了好幾耳光。
這下兩個小妾跟瘋了般,哭哭啼啼往場下大喊,“元琿,元琿,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許元琿跑上來有些不耐煩,聽兩個小妾告完狀他非但沒幫著,還照著她們臉上就是一耳光,狠道,“對主母不敬,該打,再有下次就讓牙婆把你們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