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
“母親,您不是有指南針嗎?”
“我就是按著指南針來的。”伍氏也慌了神。
這...婆婆做事能可靠點不?
易佳人頓時哭了,她還想見肖宇文最後一麵。
遠處的狼嚎漸漸多起來,兩人嚇得命都沒了半條,一邊跑一邊胡亂喊救命,口乾舌燥,腿重如鐵。惶恐絕望之際,忽聽後麵傳來一陣馬蹄聲,啞巴帶著幾個人找來了。
兩人長舒一口氣,終於得救。
第二天兩人就啟程回寧安,路上易佳人沒什麼好臉色給伍氏,伍氏也自覺,一路上沒事儘量不招惹她。
走了一個多月,這天晌午終於回到寧安,到肖家門口易佳人差點要哭出來,突然感覺無比親切。
三個多月沒見到肖宇文,甚是想念。
她讓小廝幫著拿行禮,自己撒開腿往靜月軒跑要給肖宇文一個驚喜。到院外她卻愣住了,怎麼聽東廂房那邊有女人的聲音,似乎還不止一個。
難道肖宇文以為自己一去不複返,納妾了?
這才出去了三個月,他就如此急不可耐?
她想罵人。
她可不想像林鳳吟那樣,被相公的小妾在人前取笑。不過,看林鳳吟讓人打小妾耳光的那一幕甚是爽快,她記憶猶新,這個一學就會。等會自己上,直接把那兩個小妾打跑。
如此,易佳人氣衝衝的往裡闖。進去一看,並不是什麼妖豔小妾。東廂房裡,林竣和林鳳吟、林鳳嬌兄妹在裡頭說笑。
已至夏天,衣衫單薄,林鳳吟穿著常服靠坐在塌上腹部隆起明顯,滿麵紅光更顯圓潤。
林鳳吟懷孕了?
易佳人站在東廂房門口看了片刻,一言不發轉身回房。
屋裡幾人見易佳人忽然出現在門口,又一句話不說走了,不知是為哪般。林鳳嬌年紀小,站起來道,“你們看表姐回來了,似乎不高興,我們還是去給她打個招呼吧。”
“不去,你想讓她看你笑話麼。”林鳳吟攔住她,伸手讓丫鬟把自己扶起來,“是肖宇文讓你們來借住的,不用買她的麵子。”
林竣也覺麵上無光,“現在是該她甩臉子的時候,我們就不必去自取其辱,我們現在寄人籬下,看些臉色是應該的。”
林鳳吟白了他一眼,“你看臉色是活該。”
之前林鳳吟給他們兄妹二人賃的房子獨門獨院,林竣卻挑三揀四嫌房子窄小簡陋,住了幾天不願意,林鳳吟又沒多的銀錢給他們賃好房子,林竣便恬著臉找肖宇文借,肖宇文有銀子不便拿出來,就直接把他們領到家裡來住一段日子再做打算。
回了房,易佳人生著悶氣,趁婆子送洗澡水來的空檔問道,“東屋那邊幾個人怎麼回事?”
婆子什麼都不知道卻八卦得很,湊到易佳人耳邊道,“估計是少爺先前養的外房,見您走了就接回來住。看那個大點的肚子都有四五個月,怕是在您之前就已經懷上了,您也快抓點緊,要不被人搶了先機。還有,那個小的也纏少爺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