怏怏的趴了半天,肖宇文現在隻希望來個大活,要是有圍獵的考試就更好了,隨便給他們打幾隻獵物就有幾十兩銀子進賬。
吃完飯,學生們都在院中散步消食。武安侯府的公子秦子鈺走進來推了推肖宇文“喂,你餓死沒有啊?”
“走開,我不餓。”肖宇文不耐煩的推開他的手。
“你不會又沒錢了吧?”秦子鈺說著,放了一個油紙包在他麵前。
秦子鈺和肖宇文是死黨,兩人在這裡讀了幾年書,肖宇文的情況他非常了解,經常接濟他。
又被他戳破,肖宇文也不裝了,趴在桌上打開紙包撚了一塊牛肉丟在嘴裡“誒,你說,書院怎麼還不組織圍獵呀?”
秦子鈺笑了“看來你這次缺銀子缺得緊呐,怎麼,你又約林小姐了?”
“沒有,約不起。約她一次我要給你們當牛做馬一個月。”肖宇文嘴裡嚼著牛肉,有點心疼銀子。
“你明天去吃飯吧,夥錢我已經給你墊上了。”
“真的嗎?”肖宇文頓時來了精神,抓著秦子鈺的手“秦兄,你真是我親哥哥呀。”
秦子鈺嫌棄他一手油,趕緊把手抽了回來“誒,注意啊,彆亂叫哥,我還比你小一歲呢,彆把我叫老了。”
“嗯嗯。”肖宇文忙點頭,關鍵時刻救濟他的都是親哥。
“還有,拜托你以後幫我寫文章的時候認真一點,不要在給他們寫的裡麵摘抄,要不先生總以為我抄的他們的。”
“嗯好,你的我以後一定好好寫,你幫了我這麼多次,我真是不知該怎麼感謝你。”
肖宇文感動得都要哭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秦子鈺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都給你記著呢,這次的是三十兩,加上之前欠的七十八兩,算上利息,一共是一百二十一兩…”
利息?我把你當兄弟你卻跟我算得清楚,還要算我利息。
他話還沒說完肖宇文就低吼了一聲“滾…”
“你乾什麼,突然就翻臉,利息我都是給你算的最便宜的。”
“滾”肖宇文又吼了一嗓子。
外麵的學生聽裡麵吵了起來,都見怪不驚,他們兩個經常吵吵鬨鬨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隻有易臨風這個新人比較好奇“郭兄,裡麵怎麼回事?不會打起來吧?”
郭勳搖搖頭“不會。”
“他們為什麼吵?”
“因為窮。”
“啊?”
易臨風不理解,這裡麵除了自己,恐怕找不出第二個窮人了。
“他們一個是太尉府的公子,一個是武安侯府的公子,怎麼會窮,要說窮那也隻有我了。”易臨風訕笑道。
“秦子鈺不窮,窮的是肖宇文,昨天他和我妹妹去聽曲,把她得罪了,那姑奶奶摔了店家一隻魯山窯花瓷腰鼓,人家找他賠五十兩,他現在正節衣縮食換債呢。”郭勳喝著茶給他把這個事講了。
至此易臨風對肖宇文又有了新的認識,不緊懶,還很花,而且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