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文見跑不了,忙討好道“嘻嘻,郭兄,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到書院再說可好?”
“就在這裡說。”他現在也不怕易佳人知道他是找肖宇文寫的信,他要撕開這個小人的嘴臉。
“好好,就在這裡說,但你可不可以把刀收好,嚇到佳人了。”肖宇文故意把易佳人的名字稱呼得很親昵,他就是要氣氣郭勳。
誰叫他挖自己牆角。
這還真把郭勳給氣著了,郭勳氣得渾身顫抖,揪著肖宇文的衣領咬牙吼了起來“佳人是你叫的嗎?你應該稱呼她易姑娘。”
易佳人在旁邊吃著飯,本以為還可以欣賞下兩個帥哥打架,可兩人拉扯了半天也沒打起來。她有點失望,聽他們提到自己,才不慌不忙的站起來“隨便叫我什麼,隻要不叫易枝花就好了。”
彆人姑娘都不介意,郭勳也不好說什麼,把手裡的刀丟得老遠,鬆開肖宇文,把他推到一邊,自己坐在易佳人旁邊,緩和了一下情緒,才和顏悅色道“你和他認識嗎?”
沒等易佳人說話,肖宇文開口了“切,比你認識得早,三年前就認識了。”
郭勳橫了他一眼“我沒問你。”換了笑臉對易佳人道“易姑娘,你說。”
“是啊,我們三年前就認識了。”易佳人點點頭
肖宇文回到桌邊坐下“告訴你吧,她就是我三年前去湘州郡相親的對象,你們當時還笑話我去跟個村姑相親呢。”
他雖說的是事實,但實際就是在對郭勳炫耀。
“是真的嗎?”郭勳有些氣餒,但還是相信易佳人說的。
易佳人吃著炙牛肉,答應著“是的,不過前幾天我已經去他家退親了。”
“哦,是嗎,哈哈哈”郭勳轉憂為喜,竟哈哈大笑起來。
“喂,姓郭的,有你這麼幸災樂禍的嗎?”肖宇文被笑得發毛,把怒氣轉到了易佳人身上“你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我留啊。”
“你還要麵子啊?是你自己說已經被女孩子甩了很多次,不在乎這一次的。”易佳人不服氣。
“你”肖宇文氣憤不過,抓起桌上的酒杯喝酒。
郭勳看著他礙眼“你怎麼還不走啊。”
“嘿,是我約易姑娘出來的,你在這裡算怎麼事啊?還不快走。”肖宇文搖著扇子,消消火。
“哦,我知道了,今天的事都是你故意的,對吧?”郭勳怎麼想這事都不對,哪有這麼巧他就今天約易佳人出來了。
今天本來是自己的約會,他都安排好了行程,先和易佳人到郊外走走,吟詩作對一番,然後去聽曲,最後到自家酒樓找個包廂小酌一番,再送她回去,路上兩人再說說話。
現在全毀了。
“今天什麼事,你彆血口噴人啊。”肖宇文真冤枉,他什麼都沒做啊,隻去現場看了個熱鬨,再撿漏約了易佳人。
“哼。”郭勳把那封信往桌上一拍“你自己看看。”
易佳人本來氣消得差不多了,看到那封信又來了氣,往旁邊挪了挪,坐得離郭勳遠些,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厭惡。
肖宇文很好奇弟弟寫了什麼,能讓郭勳拿了刀要殺人。
拿著那封信看了半天,他一句話都沒說。
“喂,就幾個字,要看這麼半天嗎?”
“嘖嘖。”肖宇文咂著嘴發出了一聲感歎“吾弟甚是有才。”
“肖宇文”郭勳重新去找刀了。
收了一百兩的潤筆費,竟然讓一個十歲的孩童來代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