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作家說抑鬱的人需要一個伴侶,春暖花開去公園的櫻花樹下小坐片刻。我想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有人陪伴,有陽光正好,足以消化掉身體裡一部分的抑鬱吧?
“好累啊。乾嘛不開車,我自己平時一個人步行走過來就夠累了,現在又讓我抱著東西,更累。”我一邊走,一邊向林嘉抱怨。
林嘉說“大姐,我兩隻手提著水果蔬菜也沒叫累,你就抱了鮮花而已就累的走不動了?”
“我,我可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怎麼可以和你是一種狀態?”我狡辯道。
他一副嘲笑的樣子“那懷孕中後期扛著大肚子還能搬運病人,一個人上手術像大力士一樣擺側臥位,擺俯臥位的是誰?這會兒來跟我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林嘉笑了起來。
“那能一樣,在醫院男人當牲口使,女人當男人使,這麼亙古不變的道理,你不知道嗎?”我白了他一眼,其實我就是突然想撒個嬌而已,竟然這樣戳我的心。
林嘉將兩袋食物用左手提,空出右手牽著我,“這樣不知道能不能分擔你沉重的心情呢?”他突然笑了起來,那一瞬間,我竟然害羞起來,生怕路上有人看見,我甩開他的手,不想看他的眼睛道“好好走路,你一個胳膊提兩袋,小心斷了你的手,我可不想再伺候你了。”
我抱著鮮花,快走了幾步,遇到紅燈,在交通港停了下來,這時林嘉從背後叫我“夏菲?”
“怎麼了?”我轉身,林嘉的吻突然襲來,他比我個子高,我一轉身,他正好俯身吻住我的唇。上次接吻是什麼時候,我已經忘記了,隻覺得心臟就要炸裂開,生怕下一秒從嘴裡將心臟吐出來。
“走啦。”他衝我喊道。
我隻覺得頭重腳輕,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暈暈乎乎的跟著他就走的到了薇薇安的店門前。
薇薇安的店是那種老式木門,上麵有仿舊銅環獅子,我拍著銅環叫道“薇薇安,薇薇安。”
“薇薇安,薇薇安。”
一遍一遍叫著,沒有人應我的話。我朝林嘉聳聳肩,“怎麼辦,沒有人啊。”
“那我們再回去吧。”林嘉笑著說。
“不好,我要打車回去。”我衝林嘉撒嬌道“我是在走不動了,除非你有力氣背我回去,但是我也不太想讓你背著,我要打車,媽的,累死老子了。”
實在撒不了嬌了,說了臟話的我突然覺得格外舒服。
林嘉笑著看著我“那好吧,打車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就在我們轉身準備走的時候,隻聽二樓一聲響,像是什麼玻璃製品摔破的聲音,我看看林嘉,停下了腳步。
“這個點兒,她應該在家啊。”我繼續嘗試拍門“薇薇安?薇薇安?薇薇安?”
仍舊沒人應答,接著薇薇安養在一樓的狗,突然大叫起來。
這一叫嚇得我一激靈。我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你給她打個電話看看。”
“我沒有她的電話啊,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喜歡跟人近距離接觸的人。”
我找找看,上次找你的時候,我好像留了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