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閉著眼睛點點頭。
“你彆著急,現在就給你拔管啊。”
主任看著母親的狀態,開始為母親拔出氣管導管。。
我用紙巾為母親擦拭乾淨嘴角的分泌物,握著母親的手說“媽,睜開眼睛,看看我啊,看看我啊。”
“菲菲。”媽媽虛弱的喊著我。
“這麼快手術就做完了?”
因為這會兒母親意識還不算清醒,所以我就跟母親說“啊,是的,做完了,你好好休息,聽我說,你要大口呼吸啊,不要睡著了。”我看著血氧飽和度,生怕母親一個不留心發生呼吸遺忘。
“媽,醒醒,看看我啊。”我睜著眼睛喊著她。
“媽,彆睡啊。”
就這樣,我陪著母親,一直到母親生命體征平穩從麻醉恢複室回到普通病房。
“你怎麼這副表情啊。”母親躺在床上,看著父親一直盯著她,心裡不免有些疑惑。
“我......”父親剛想開口說什麼,但是張了張口又閉住了。“沒事兒,害怕你睡著,一直盯著好。”
“你個死老頭子,彆看我了,看得我心裡發毛。”母親彆過臉去。
一直到第二天,母親才算正兒八經麻藥過完清醒過來。
“菲菲,我怎麼一點兒也沒感覺疼啊,雖然是微創手術,但是不至於一丁點兒感覺都沒有吧,另外我也摸不到傷口啊。”母親有些疑惑。
“媽。我正要告訴你呢。”我看看父親的臉。
“一進手術室,你表現的非常好,非常勇敢,但是麻醉完血壓卻降了下來,因為血壓太低,怕發生危險所以就隻能暫停手術了。”我一臉尷尬“媽,其實你沒做手術。”
“啊?”聽到這裡,母親立刻坐了起來。
“哎呀,你彆起這麼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血壓。”父親衝著母親嚴厲的說道。
“你被打岔。”母親瞪了父親一眼。
“真的沒做成?”
“是的”我點點頭“你摸摸看,是不是哪裡又不疼?”
“我說呢,昨晚我就覺得我應該麻藥過了就開始疼了,但是我一直都沒疼。就連今天早上翻身我也覺得不疼,原來是沒做手術啊。”
母親有些沮喪“怎麼會血壓就低了呢?”
“這不能怪你,可能和我們麻醉藥物有關,也可能和其他有關,教授建議我們去帝都醫院做,人家醫院大,病源充足,所以,見得病人也就多了,然後麻醉科的備藥也比我們醫院齊全,我考慮考慮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就準備等你情況好一些了,咱們去帝都做手術。”
“真要去?”
“真要去。”我認真的看著母親“你最好還是做了手術吧,不然的話,真的是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