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東西都裝的差不多了,我們四個人提著幾包東西風風火火的朝酒吧走去。
“咱們四個人一起這個點兒一起吃飯還是頭一次啊。”浩子衝著我們說“咱們也算是同事這麼多年了,除了大聚會,小聚會可太少了。”
“下了手術,咱們科人哪個不是著急忙慌往家裡跑,咱們天天早上見不到太陽就來了,晚上又迎著月亮回去了,要不是趕上過年,我想咱們幾個也不會這個點兒聚餐。”
“也是。”浩子聽了我的話,點點頭。
“對了,你怎麼會知道這裡有個酒吧?”浩子滿臉疑問“你還會來酒吧?”
“因為酒吧老板娘是我的好朋友啊。”我自然不會跟他說我是因為什麼傷心事來這裡買醉,上次景心都喝多了,自然她也不會提到自己這麼慫的往事。
“薇薇安,我來啦。”剛走到門口,我就衝著屋內大喊。
薇薇安的木門上,貼上了嶄新的對聯,掛上了紅燈籠,跟她的木門相得益彰,門上的門神也看起來跟外麵機器成批印製的不一樣。
“薇薇安。?”我們進到酒吧裡麵,將東西放下。
我伸手撩開廚房的簾子,她正在煮羊骨頭湯。
“來了?”她微眯著眼睛衝我吐了一口煙,然後走到外麵。
“呼!”浩子看著薇薇安,驚呼一聲“這麼漂亮?”
“哈哈,你說這話我愛聽,就衝這句話,今天給你們開一瓶好酒。”薇薇安一頭濃密的卷發披在肩膀上,中分,沒有很濃的眼妝,穿了異域風的雜色花紋羊毛半身裙,上麵是黑色毛衣,外麵披著一件墨綠色長鬥篷,墨綠色和花色的半身裙搭配在一起顏色很紮眼,但是卻沒有一絲突兀。
“這是我的同事。”我像薇薇安介紹著“這是景心,你見過,這是媛媛,這是浩子。”
大家客套的打著招呼。
“來我這裡的都是朋友,彆那麼拘束,都坐,我現在準備把鍋架起來,夏菲,把菜給我,咱們去廚房處理一下,對了,你們要是覺得無聊。吧台後麵有煙花,可以去二樓或者門口放炮都行。”
“真的?還有炮?”景心聽見瞬間激動起來“我好幾年沒放過了。”
“快去吧。”薇薇安衝景心笑笑。
景心拉著媛媛去放炮去了,浩子自己可能覺得無聊轉而也加入了他們兩個,我和薇薇安兩個人在廚房裡處理剛買回來的菜。
薇薇安將水池邊上的音響擰開。
音響裡很合事宜的播放起“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你還會聽這種歌?”我將洗好的茼蒿在框裡碼整齊。
“新年自己一個人太無聊了。”她衝我一笑,露出數顆整齊而潔白的牙齒,薇薇安總是抽煙,但是卻沒見她的牙齒被煙給熏成黃色。
“那你不回家?”
“哪裡是家?哪裡又不是家?天這麼冷哪裡也不想去,要不是你們來,這晚餐我是肯定不會吃,我在樓上躺著舒服極了。”
“你啊,要學著從這胡同走出去。”
“走出去乾什麼?躺在地上打個滾兒?快把鴨血給我,你啊,就彆操我的心了,我覺得我可比你過的好的多的多。”薇薇安用手指戳了我的頭一下。
“阿姨怎麼樣?”
“請了保姆,整個人精神狀態不錯,手術很成功。”我笑著跟薇薇安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