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如今下意識低頭望去,正看到自己胸前正有一把匕首?還是飛刀?他已經分不清了,因為他逐漸模糊的雙眼,隻是隱約看到刺星的握把,其餘刀刃全部沒入自己血肉內。
“我..明明有槍..”他喃喃一句,手中僅有的力氣,握著自己自從見到,便愛不釋手的左輪,身子晃了晃,‘啪嗒’仰麵栽倒。
同時‘咕嚕’幾聲輕響,幾顆他盤玩十餘年的珠子從口袋內滾出,碰到了附近的屍體,碰到了山匪們的流淌血跡,被四周喊殺的山匪踩進泥土,卻無一到他如今握著左輪槍的手心裡。
“幫主!”
“大哥!”
而伴隨著怒吼聲,附近山匪們見到二幫主身死之後,眼角直跳,有不少人喊著為二幫主報仇的名義,朝著江蒼殺來,是為名為利,亦是殺紅了眼!
而也有的人腳步頓了頓,遊離在了圈外,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
還有幾人是朝著二幫主的屍體處跑過去,想要拿槍!
隻是江蒼在殺了追來的七八人後,亦是朝著這邊衝來,後麵又跟著十來名身上沾著同伴鮮血的山匪。
“他衝過來了!”取槍的人看到江蒼快要來到近前,和旁邊幾人嚇了一跳,想起江蒼擲刀的一幕,身子退了退,動作慢了一些。
但江蒼趕至此處,橫刀所過,幾人首級斬落。
又一口氣心氣提上,咬牙反身向著追來的人殺去!
而江蒼雖然有些力勁,與剩下山匪拚鬥時身上添了幾處傷口。
可隨著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腳底鮮血彙聚,土地泥濘,稀爛。
剩餘三十多名山匪,望著渾身鮮血的江蒼,夜色下的寒光雙刃,不知誰大吼了一聲,扭頭就向著山寨外跑去!
同時,在附近圍著江蒼的二十餘名山匪,當聽到了這聲喊叫,便回過一些神來,好似覺得與江蒼死鬥不值,亦是拋棄了與江蒼拚鬥的同伴,跟著前人一同逃了!
“快走!”
“二哥咱們跑吧?”
‘走、走!二寨主死了,我和他拚什麼,不如拿著東西走..’
他們邊走邊喊,有人還去了寨主、或是山寨庫房,想要拿去一些錢財。
但也是他們這一走,江蒼殺了最後與自己死鬥的山匪,當歇了幾息,回一些勁來,望著四散逃離的山匪,便伸手從口袋內取出了紙馬,迎風展開。
一時間,伴隨著夜色下一聲鳴叫,紙馬仰首踏地,出現在了江蒼身前。
而江蒼以防自己如今勁力不足脫手,則是劈刀割開了身側屍體上的一塊布料,翻身上馬,用布料纏緊了手上的雙刀,固定在了自己掌心,準備把這些人趕儘殺絕!
隻是剩下的人無意扭頭,見到了江蒼招了一匹‘妖馬’,是嚇的頭都不敢扭的,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馬衝到了山寨外麵,遠離這個他待了幾十年的地方!
“他是妖怪!不是人!”
隨著一聲聲驚懼高喊,不少山匪都扔下了懷裡的大包小包,從四處分散而逃。
但江蒼借紙馬全盛之力,疾馳縱馬踏過,如古時大將衝鋒,手起刀落,紙馬嘶鳴踐踏,伴隨著骨骼碎響,四散而逃的山匪們不是頭顱落地,就是被紙馬撞碎了脊椎大梁!
不多時,紙馬雪白的鬢毛,沾滿血跡,紅白相間,如野獸傍身的英氣。
這說是騎乘駿馬,不如真像是山匪們所言的‘妖馬!’
而夜色之下,也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
江蒼最後策馬追至山林,追上了僅剩的一名山匪,與馬背上劈刀削首!
時至此刻,整整風山寨七十八位山匪,如數被自己追殺身死,無一生還!
而這時,江蒼才回了山寨,翻找了一些東西,包紮了一下自己說重不重的傷口,又找了幾根結實繩子,策馬回到了林內,把死於林外的屍體綁起。
‘蕭蕭’紙馬鳴叫、策馬揚蹄、‘沙沙’拖著幾人屍體,留下土路血跡,耗時一些時間,就把這些屍體全部帶回到了山寨穀內。
到了此時,月色正中,算是所有事情著落。
而江蒼也把屍體上的繩子一解,從旁邊屋內拿出了一件長衫,沾染穀內遍地屍體、地上的幾灘鮮血。
等到長衫染紅、粘稠,滴血。
江蒼走到火把照耀的牆邊,按著被鮮血浸濕的長衫,在夜色下書寫‘殺人者、江蒼’五個血紅大字,
其牆上字麵、字眼、字間、血水流淌、撇捺末尾彙聚,邊角成珠、朝下滴落,似人流淚,道直痕跡,
五字畫成數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