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蒼一望自己肩膀上和胸前的傷口,卻雙手攜刀,直朝著右邊門口衝去,準備先離開這裡,省得被隨後得知消息趕來的武行眾人給圍了。
而江蒼朝門邊衝去的時候,雙刀縱過,這些圍來的弟子根本不是江蒼的對手。
隻要敢貼近江蒼一米左右的距離,哪怕是江蒼受傷,亦是雙刀如電光般探出,伴隨著‘噗呲’聲響,十來人的脖頸、或胸口全部被雙刀割開,漸漸失去生機的身子逐漸倒地。
等來到武館門口。
江蒼回身望去,十七名弟子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全部沒了聲息。
“十七個人。比起月夜山寨那一場差遠了,武館內是留不住我江蒼。平添性命。”
江蒼說著,又回首朝著街道外望去,看到十來米遠的攤位旁,那幾位弟子正站起了身子,和附近跑來的幾位拳師,一同怨恨的望著自己。
“沒想到..”送江蒼鹹菜的弟子先是搖頭,指了指有些害怕的攤位店家,悲歎道:“我說你怎麼會結了飯錢,是你怕不忍心動手殺我?”
“您現在也能走。”江蒼惻刀割下一些布料,纏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又望向了他手裡的兵器,和附近圍來的拳師道:“拿起了兵器,就沒了情誼了。”
“誰和你有情誼?”弟子反問一聲,又高吼道:“我跟我師父整整十年,知道江湖拚鬥隻論生死!而你和我們武行有仇,殺我師父沒錯。那我殺你也沒錯,還講什麼情誼?笑話!”
“您是明白人。”江蒼抖了抖肩膀,重新握緊雙刀,“論對錯吧。”
噌——
江蒼說話的同時,亦是自身腳步朝前滑去,避過了一名偷襲的拳師,反手探刀,紮在了他的脖子處。
“殺人了!”
一時,伴隨著‘呲’鮮血迸濺,大街上的眾人驚恐高吼,
同時,前方那幾人掂起兵器圍來。
附近那名店家撒開了腳步就跑,留下了早餐攤。
而江蒼見到他們圍來,亦是沒有留手,給自己找不痛快,而是雙刀一側,身子一矮從六人左邊躍了過去,長刀劃開了三人的脖子,右手短刀一劈,斬斷了另外一位拳師的脖頸。
回身再探兩步,從另外一人的身後背心紮去。
‘噗呲’
兵器入肉聲響。
江蒼把長刀一轉抽出,伴隨著‘哢嚓’骨骼碎裂,雙刀‘鏗鏘’一架襲來的刀劍,一腳蓄力側身踢出,正中一人腰側。
頓時‘哢嚓’骨裂聲響,那人腰側塌陷幾寸,肋骨折斷,紮穿了肺腑心臟。
而這時,附近有些冷清的街道上,就剩了那位給自己送菜的弟子。
隻是他什麼都沒有說,而是直接掂刀朝著江蒼再次衝來!
“您刀沒江蒼快。”江蒼轉手撥刀,繞開了他的長劍,從他的喉嚨處劃開了一道血痕,
“討不了公道了。”
江蒼說著,一鬆短刀,一接他的屍體,把他放在了地上。
再撿起短刀,一抖雙刀鮮血,走到沒人的攤位旁,拿起了三個白碗,盛了兩碗米湯,一疊鹹菜,一碗米湯自己喝了,一碗與鹹菜放在了他的屍體旁。
嘩啦——
扔下了幾枚銀元。
江蒼望了望自己的傷勢,最後回身一望武館,抱拳一禮,取出紙馬,縱身提繩一駕,朝著南城外行去。
準備在元能出現之前,平靜待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