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牛肉,一壺酒。”江蒼看到店裡沒什麼危險,加上自己都走進人家店裡了,不能掉頭就走,便隨口一答,找了個桌子坐著。
並且自己能來到這裡,說不定就是開門紅的‘提示’,預計這裡會發生一些事情,肯定不能亂走了。
提彆是在這個時候。
江蒼剛坐到床邊桌子旁,又聽到‘叮鈴鈴’的聲音,扭頭朝窗外望去,瞧見門外還有自行車路過,證明這年代應該離現實不遠,算是得到了一手‘世界信息。’
尤其再隨著一輛黃包車拉著一位旗袍小姐從門前路過。
江蒼一瞧,根據這自行車、手表、黃包車,感覺這年代應該是民國這個時間段!
因為自己原先待過一段,還算是比較熟悉,能約莫猜出來個大概,錯不了多少。
而在夥計去給自己報菜的時候,自己腦海裡也有個提示,大約為‘五十天後,方圓一千公裡內,有兩顆元能出現。’
元能世界身份則是為‘一名外省武師。’
但也在此時。
江蒼正在盤算自己信息的時候。
隨著‘嗒嗒’腳步聲。
門外走進了一位穿著一身普通長衫,年約三四十左右的中年。
同時,江蒼因為才到元能世界,時刻抱有謹慎的心思下,下意識偏頭望去,看到中年走進店內後,先是打量了幾桌客人一番,就一手抬起準備叫夥計點菜,一手平放在腰側前方,像是手心裡搓著珠子。
可是江蒼因為有鬼眼的小神通,卻隱約看到他握著的手心裡有一股淡淡的黑氣飄出。
但也是這個時候。
這人突然猛地一轉身,朝著正在喝酒的江蒼道“這位朋友,您能看到我手裡拿的什麼?”
他說著,手中一攤。
江蒼看到他手掌裡麵是一個指頭大小的黑珠子,上麵好像浮現了一個扭曲的小人,一直想要衝出去。
“這是我剛收的。”這人笑了,很自來熟的坐到了江蒼桌子西邊位上,“您果然能看到這鬼物。”
“是能看到。”江蒼目光望著這人,在有些雜吵的客棧內,喊道,“掌櫃,再拿雙碗筷。”
“好嘞!”那邊掌櫃朝江蒼這邊應了一聲,讓夥計準備。
而那位中年看到江蒼這麼客氣、豪邁,又笑了,“道上的朋友抬愛,叫我二陳。走穴尋龍的叫我陳二。您呢?”
“江蒼。”江蒼抱拳,“陳師傅。”
“武行的?”陳二看到江蒼一手抱拳禮,還有背後的雙刀,倒是好奇反問一句,又再稍後搖頭道“不對,您能見鬼物,是陰陽眼怎麼行的武行禮?”
他說歸說,還是左手搭著右手,也是一抱拳,再問道“江師傅,這禮對吧?”
“方正。”江蒼讚了一聲,望了望他手上的珠子,“陳師傅過來不是為了喝酒吧?”
“對,藏頭露尾的是鼠輩。”陳二豪氣一擺手,“我這人說話利索。您聽嘛?聽了要沾事的。但是好事,隻需您出力一把。”
“您講。”江蒼把身子直了些。
陳二看到,沒有說話,反而一伸手接過了夥計遞來的碗筷,才在劃拳聲亂吆喝的雜聲中接著道,
“我這半月來拿著這黑珠子在城裡轉了不少圈,在每個客棧內都呆一會,其實就是想找些‘幫手’。”
他說著,指了指西邊,“那邊有個風水尋龍墓。但是咱們摸金也看德行,我摸金就從不挖死人墓,擾人清淨,壞陰德。而那地是個鬼穴,害了人所以,我這人賤呐!看不得厲鬼作祟,便在城內轉了幾圈。武行、幫會、山匪大家夥們,我都拉了幾人,準備明日一塊去那瞧瞧。”
陳二說到這裡,倒了一杯酒,“您要搭手,咱們都是看陰陽的就結個伴?我怕外行的不規矩。人心隔肚皮。”
“那我規矩?”江蒼好奇問一句,“咱們才認識。”
“不!江師傅這話錯了!”
陳二笑了,“我雖然見了不少人,聽了口蜜腹劍,陰謀詭計,但到如今我眼睛還沒被人鑿瞎,能看到您一身殺氣、煞氣
是震懾宵小的英雄氣!”
“您這話抬愛了!”江蒼抱拳一禮,端起酒杯一敬,“但您就不怕看錯了江蒼?人心隔肚皮,您說的。”
“那更好!”陳二壓低聲音,一字一句,“眼瞎了才知誰是英雄!”
“照您這麼說。”江蒼反問一句,“是鬼可怕,還是人可怕?”
“鬼有何懼?”陳二仰頭把酒一乾,大笑,“人見得多了,就不怕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