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之狂亂貴公子!
戰爭隻是手段,不是目的。
卡洛斯雖然參與了一次又一次的戰爭,發起了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的戰爭,但是越經曆戰爭,就越是能發現戰爭的局限性。
人被殺,就會死,信仰隻能被遺忘,不會被殺死。
哪怕宗教戰爭,也隻能殺死信教的人,卻無法殺死信仰本身。
正是祖爾格拉布誅殺血神化身這事兒給卡洛斯提了醒,該統一聖光話語權了。
為什麼卡洛斯敢虎頭蛇尾的結束這場巨魔戰爭?
不是因為聯盟打殘了祖爾格拉布的巨魔,恰恰是因為祖爾格拉布傷而未殘。
血神哈卡的化身雖然殘暴,但那是真神的化身,是祖爾格拉布的旗幟。
安詳的送走哈卡的化身,剿滅了妖術師金度的殘黨,聯盟軍隊主動撤離了祖爾格拉布。
走的乾脆,不帶一絲留戀。
至於之前談好的戰爭賠款,巨魔們在第二天晚上就把染血的金銀財寶主動給聯盟的前線指揮部送了過去。
出來混,求名求利都可以,求死就算了。
戰爭的起因,大家夥心知肚明,巨魔想要往日的榮光,人類準備扼殺威脅,談不上苦大仇深,簡單的種族戰爭而已。
如今哈卡已死,聯盟忙著抽兵重返潘達利亞,巨魔忙著爭權奪勢,大家都不想繼續打下去,和平的基礎不就有了嗎。
尤其是聯盟已經主動展現了誠意,巨魔更不會在乎身外物。
所以隻要聯盟按照展示給巨魔的那份撤兵計劃一點點的退出荊棘穀,在巨魔下一次自信心膨脹以前,荊棘穀短暫的和平算是有了。
大家夥都知道以後肯定還要打的,但是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現在就這樣吧。
圖拉楊在德拉諾抗壓十幾年,經驗豐富,如今潘達利亞的局勢比外域強太多,至少熊貓人勢力比德萊尼人強了幾十個占星者加奧爾多。隻要將荊棘穀戰爭這邊的人力物力財力有序的向潘達利亞轉運,重返潘達利亞這資料片還能拖個一年半載的不成問題。
主要是卡洛斯必須得為討伐古神進行布局了。
生產力大發展必然帶來思想水平的大滑坡,沒救的,無解的,手裡有倆錢就不知道自己信什麼是必然的,巨魔膨脹了都知道要恢複往日的榮光,人類的思想境界能高哪兒去,他卡洛斯還準備當皇帝呢。
所以卡洛斯對於小破盟的期望值放得很低,隻要聯盟萬稅的基調不變,抓一抓頂層戰力階級的思想工作就行了。
主要針對三大施法者集團。
術士好擺平,開個口子加強監管,用術士製約術士,至少一代人以內,術士們都隻能停留在秘密結社的階段,進化不到術士公會集團的地步。
法師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說簡單吧,主要是人類與高等精靈天然的種族對立,高等精靈魔法強而奎爾薩拉斯國力弱,達拉然被滲透得跟篩子一樣聯盟能在製度上拿捏住各家學閥。說困難吧,在表麵的鬥爭下,法師勢力盤根錯節有著明確的奮鬥目標————為了探尋真理而搞事情……
但是不管怎麼說,法師搞事情除了需要高超的技藝還需要雄厚的財力,這就是能夠拿捏的地方。
真正的大麻煩反而是聖職人員。
不管是荊棘穀的巨魔戰爭還是潘達利亞對付煞魔,聖騎士都是最優解,然而卡洛斯根本不敢調動聯盟的聖騎士。
除了防備洛丹倫城,更不能對外人掰扯的一點就是洛丹倫的聖職人員普遍性的戰爭綜合症。
亡靈天災可不是簡單的框框a就打贏的,洛丹倫生靈付出了極其慘烈的代價。
高強度的戰爭必然帶給參戰者巨大的精神壓力。
於是洛丹倫的聖職者們普遍存在心理疾病,不是極端暴力狂就是極度聖母心。
直白的說,七成以上的洛丹倫聖職者都已經練廢了。
聖母心那一批認為生命是寶貴的,沒有生命可以輕擲,正朝著仁德會的方向發展,朝著極端和平主義的方向演化,簡單說就是誰要奪取他人生命就先滅了你丫的,絕對的後發先至主義者。
暴力狂那一批更極端,誰想破壞來之不易的和平灑家就先揚了誰全家,超絕對的預防性戰爭支持者。
廢了,真的廢了,因為這幫老逼登的存在,整個洛丹倫的聖職人員培訓體係都已經走形了。
卡洛斯無法理解,怎麼一個不注意,牧師考核要過自由搏擊與爆炸物投擲,聖騎士訓練生要學解剖與正骨。
時代變化太快,卡洛斯都快跟不上了。
然而洛丹倫那抽象的聖職培訓體係雖然盛產奇葩,好歹還在正常運作,每年三百多轉職的畢業的聖騎士裡挑挑揀揀還是有十個正經聖騎士種子選手。
可是暴風城五千多牧師隻有不到二百個聖騎士,重牧輕騎的狀況都算不了啥,重教義輕聖光的問題那才叫一個嚴重。
隨著先知維綸迫降艾澤拉斯,卡洛斯已經有了穩定的納魯來源,正是擴大聖職人員群體的大好時機。
然而自詡為聖光大導師的卡洛斯發現整個人類聖職者群體都有大問題。
最最核心的問題就是對於聖光的解釋問題。
德萊尼人倒是清楚,納魯等於聖光,但是聖光不等於納魯,搭夥過日子幾萬年,習慣了。
然而卡洛斯是絕對不會公然搞什麼納魯崇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