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丁剛剛呼叫了奧杜爾,要我們小心地下。”
其他三位實權領導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門房大爺,一切儘在不言中。
哎,泰坦守護者集團的辦公室政治呀,糾察隊白頭盔在哪都不受待見。
“奧丁還說了什麼?”
卡洛斯主動發問。
“沒了,他那邊信號非常不好,沒頭沒腦的就這麼一句。”
奧大爺,您的人情世故咱不好點評,業務能力眼瞅著也不行呀。
不在多言,卡洛斯率先踏入了監禁尤格薩隆的空間。
“你怎麼不留下瑪維影歌,雖然看那老阿姨不順眼,但是她真的很能打。”
希爾瓦娜斯壓低聲音詢問道。
“你也可以不去。”
卡洛斯的聲音很清澈,神情也很平靜,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
恰恰因此,希爾瓦娜斯憤怒了。
“你”
一時之間,希爾瓦娜斯甚至組織不起合適的語言還口。
那畢竟是神啊,活生生的神靈啊,怎麼可能不害怕。
正因為卡洛斯給出了逃避的選擇,希爾瓦娜斯反應才這麼大。
因為她真的很想逃避。
為什麼世界的安危要由我才承擔?
憑什麼艾澤拉斯的未來要我拯救?
大量的負麵情緒快要擊垮希爾瓦娜斯的心理防線時,卡洛斯用聖光驅散了她內心的陰霾。
“明白了吧,你真的可以不去。”
希爾瓦娜斯感到一陣後怕,扭頭看了看毫無異樣的安度因洛薩與索拉斯托爾貝恩,再看了看心智抗性拉滿的卡洛斯親軍。
“所有戰術試驗部隊的人員原地調頭,立刻撤離此地。”
希爾瓦娜斯大聲發號施令後深吸了一口氣。
“?以為我是誰!”
“先把眼淚擦一擦。”
卡洛斯明白,再多的語言也無法形容上古之神的可怕,不如讓其他人親身感受一下。
為了將守護能量節約在即將到來的戰鬥,希爾瓦娜斯並未第一時間開啟自己攜帶的心智護身符防護功能,以至於當場出了醜。
但是有了她這麼個負麵典型,那些身穿重型動力甲的生者們也明白了自己將要麵對的究竟是怎樣恐怖存在。
僅僅是存在的氣息就能令希爾瓦娜斯這樣的強者差點心態崩潰。
這一戰難啊。
“爵士,感覺如何?”
“有些壓抑,還好。”
“您呢。”
卡洛斯與索拉斯在第二次獸人戰爭時期關係還不錯,但是索拉斯是公爵,洛薩哪怕死後依然是伯爵,這就造成了稱呼洛薩為爵士,就不好再用爵位去代指索拉斯了。
“沒什麼感覺。”
“很好。”
三言兩語的談話間,希爾瓦娜斯已經開啟了心智防護的裝備,重新調整了心態。
“所以部隊已經進來了數千人,我們在等什麼?”
是啊,其他人也好奇,卡洛斯站在那不動,在等什麼?
“當然是在等那四位泰坦守護者開門呀,你們在想什麼呢,這處空間類似於監獄囚房外麵的過道,真正的監牢大門尚未打開。”
聽聞此言,希爾瓦娜斯差點炸毛,果斷的從挎包中再掏出一條項鏈樣式的護身符掛脖子上。
太嚇精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