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天子身邊重臣心中氣憤,但偏偏被曹操和童遠占了道理。
孔融惱怒,出麵說道:“乘洛陽之危,絕非君子之行,此事可細細審查細節,看看到底是何人責任,屆時在做處理不遲。”
“可笑!”
曹操對天子恭敬,但對楊彪、孔融等人一點也不客氣:“洛陽都已經危險成這樣了,兩個月前天子在刀槍劍雨中戰鬥,現在碩大的弩炮照著行宮射,羽林軍直接就有奸細出現!”
童遠也火上澆油:“孔文舉,洛陽成今日局麵,你獨獨看不到?還是與大司馬一樣是重大失職?甚至有所關聯?”
孔融怒斥道:“汙蔑好人!”
天子急忙抬手,製止了他們的爭論:“朕會公正處理此事。”
東吳使者的孫皎說道:“陛下!這些賊寇方才喊著因為一些原因而來,將這些事情一五一十對峙,便可庖丁解牛。”
東吳一方此時插手,顯然是要往童遠、曹操的所作所為招來敵人上麵引,以此給朝廷解解圍。
曹真見對方下場爭論,於是開口道:“哦?您是說這些襲擊行宮的賊寇,他們所說的內容,可以用來庖丁解牛?奇哉!朝廷怎能去問襲擊天子的賊寇呢?”
法正也搖頭說道:“實在不妥,他們與驃騎將軍和丞相有大仇,又已經舍命進攻行宮,如此不要命的人必然以私仇亂汙蔑。”
孫皎說道:“那也是重要證據,至少賊人首領的供詞很關鍵!”
“報!”
正在眾人爭論之時,有羽林軍信使快馬趕來,大聲稟告道:“啟稟陛下,賊人已被徹底擊敗,首領7人被擒,但是……”
伏完問道:“但是什麼?在天子及諸位大臣麵前,不要遮遮掩掩。”
那名信使說道:“但是,他們不是被我方捉到的,而是民間的四海商幫和關東客舍拿下了……”
童遠立刻說道:“哎呀呀,他們都是百姓,吾可以作證。隻有一些鏢師卻很可靠呢!”
曹操也捋了捋胡須:“關東客舍為東邊許多士族提供幫助,這次請他們找些故人朋友,沒想到還活抓了敵人。”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朝天子拜道:“陛下,他們在洛陽做的不錯,遠勝過羽林軍、城門軍和河南尹的人,說明冗餘兵馬更應該裁撤。”
“這……”
天子的眾臣心中感歎,這兩人都是陰險狡詐之輩,竟然趁著這件事要徹底拿下天子啊。
楊彪知道自己此次問題重大,趕緊跪下說道:“這次會議安全,是老臣準備不周,請陛下責罰我,好讓丞相與驃騎將軍息怒。”
童遠說道:“大司馬此言差矣,吾等是擔心洛陽魚龍混雜,兵馬頻發叛變,並非個人憤怒啊。”
曹操則說道:“大司馬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是不是想掩護什麼人啊?好讓他能再發動叛亂,今天殺吾與驃騎將軍,明天就要殺入宮廷!?”
楊彪當然知道此言荒謬卻無力抵抗,楊修見到父親受辱也是非常憤怒的樣子。
可就是沒有辦法。
關鍵時刻,天子劉協做出了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