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師兄說我晚兩天去也行,我還是先陪你們。”說著,季景銘捂住話筒,衝父母道,“外頭就有家早點店,你們先去等我,我再跟師兄說兩句。”
季父季母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季景銘葫蘆裡賣什麼藥。
既然是有事,季景銘不去好嗎?季父季母心裡有些擔心,但季景銘還在講電話,他們也沒有打斷他,季父打算等會吃早點的時候,跟季景銘好好談談。
陪他們事小,學習上的事大。
等父母走了,季景銘才鬆了一口氣,“大哥,昨天晚上家裡的煤氣突然被人擰開了。”
魏也本來要罵人的,聽到他這樣說,神色立馬嚴肅了起來,“具體什麼時間發生的事,你沒發現家裡有人嗎?”
說著話,他抓起沙發上的外套站起了身,準備去黎夏那邊看一趟。
季景銘搖頭,“大概夜裡十二點左右,我當時在書房學習。”
書房離廚房有一定的距離,對方隻要不發出太大的聲響,季景銘沒有發現也是正常的事。
魏也感覺事情有了超乎尋常了,“昨天那個車查了,是有人在刹車上動了手腳,你……你們先彆出門,我開敏行的車過去,跟你們把車換了。”
昨天的車都在院裡停了一夜了,萬一有人繼續在那上頭動手腳呢?
電話裡也說不太清什麼,魏也打算直接過去看看。
在離開之前,他給陳敏行打了個電話,一是說取車的事,二是讓他好好警告一下周啟仁,叫他知道,手伸太長,是會被剁掉的。
但魏也還是去晚了,不過是吃完早飯回家幾步路的功夫,季景銘他們竟然遇到了當街搶劫的。
季景銘被劃傷手臂,季父腹部被刀捅傷的時候,劫匪趁亂跑了。
魏也到的時候,救護車剛剛離開。
等魏也趕到醫院,季父還在手術室裡沒有出來,季母六神無主地守在手術室外頭,季景銘手上紮著繃帶,低著坐在長椅上。
遠在深市的黎夏也接到了出事的消息。
與此同時,京市一棟彆墅內,周青臉上笑容燦爛地塗著腳指尖,“這回那個姓季的,應該就會離開黎夏了吧。”
就算他自己被黎夏迷得神魂顛倒,但他父母肯定不會同意。
隻要他們不分開,周青就叫他們一輩子都纏在這種大大小小的“意外”裡。
“應該會,但是周小姐,這種事你下次要做,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事情都做完了,才叫他去善後,知不知道這樁樁件件,都是犯法,都是謀殺啊!
就是現在,他也提著心,萬一季景銘的父親出事,查到他這裡來,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周青瞥了對方一眼,“我找你是讓你解決問題,不是讓你來質疑我的,提前跟你商量,你難道會聽我的?”
那肯定不會。
但現在事情做都做了,用的還是他老板的賬戶,為了解決麻煩,他隻能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