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雲雲走後,貝貝林育嬰店就更加忙,林夕為了節約成本也沒有再請長工,就以每天八十元的價格請了一個短工,隻是偶爾林母過來幫忙,
創業也已經有快一年了,可袁珊的事情將林夕壓在心頭一直喘不過氣來,為了做的心平氣和,林夕該解釋的都解釋了,該公布的也公布了。
可林夕所做的一切在袁家人麵前似乎無動於衷,每次說到關鍵問題時,袁珊臉上都隻是表露出嚴重的不高興,但就是不發表意見和建議。
“姍姍,你,你心裡有什麼就說出來,畢竟是錢的事情嘛,錢能解決的事情那叫事嗎?你這樣,我開個店真的很累。”林夕非常鬱悶的說道。
袁珊閔了閔茶水,動了動嘴皮子,似乎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麵對這樣尷尬的局麵,林夕也沒了辦法,她不知道袁珊內心什麼疙瘩沒有解開,但絕對與錢有關。
就在場麵尷尬無比的情況下時,袁母出現在了茶樓一樓,林夕內心崩潰,這是什麼節奏?是要全家都來問罪的節奏?
“喲,小林呀,今天怎麼有空?”袁母上樓的第一句話就這樣陰陽怪氣的問道。
林夕為了表示尊重起身應答:“阿姨,今天找袁珊說點事。”
袁母的臉色變得陰沉,服務員過來詢問需要什麼茶水的事情她都沒有要。
看著一臉不悅的袁珊袁母頓時就感到自己閨女吃虧了,於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小林呀,阿姨這個人比較直,說話得罪人,你彆介意。”
林夕內心想笑,得罪人?不介意?這幾個月來你們乾的事早得罪了,但嘴巴上還是說道:“阿姨,沒有,我們剛出社會對這些事情也不懂。”
袁母嚴肅的坐下之後就進入了正題:“合夥生意,本來就是一個難辦的事情,共投入三十萬,這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聽說,在店的管理上麵,你與我們家姍姍產生了分歧,我覺得你這個做法不對,上麵事情都得商量著來嘛,帳也是你在記,錢也是你在管……。”
“你讓你媽媽到店裡來打工,我們也沒反對,工資你說開多少就是多少。”
這是一個敏感話題,林夕當即反駁:“不不,阿姨,我給你解釋一下,我媽到店裡幫忙確實是我的意思,但我也是按每天一百給的。”
袁母:“你彆急,我也沒說什麼,就是說你事先也該與袁珊溝通一下吧。”
袁母嘴上這樣說,內心其實始終在質疑,林夕給林母的工資絕對不止一百塊錢一天,肯定還在背後搞什麼黑暗收入……。
袁母站在一個長輩的角度對林夕進行了各種批評,當然,也夾渣著對袁珊的批評,不過這些批評都冠冕堂皇。
林夕特彆委屈,這尼瑪就是來發難的,這絕對是袁珊和袁母商量好的:“阿姨,我林夕絕對沒有在店裡做過任何手腳,我隻是想把店繼續開下去。”
袁母激動:“我又沒說你做手腳,你看這孩子說的,我是就事論事,既然是合夥做生意,你們兩個一定要坦誠,畢竟都十幾年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