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黑的卷砸門,一絲絲的亮光從縫隙裡照射進來。
開門,開門……。
林夕思想想著開門,卻幾度想站起來都失敗了,最終牙一咬就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十點鐘,天都大亮了,對麵小廣場早已聚集了十幾個小商販,小區的居民也三三兩兩開始買菜準備回家。
“小林呀,你睡到現在才起來?”一位賣菜的大媽驚訝的問道,仿佛後麵想說點教育林夕的話,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位大媽林夕也認識,自打貝貝林育嬰店開張,這位大媽就將門店右邊當做了她每天上午賣菜的攤位。
林夕尷尬的笑了笑了,臉上有些蒼白:“啊!鬨鈴沒鬨醒。”
大媽邊給彆人稱菜邊說道:“哦,剛才有兩個五個月大的嬰兒要泡藥澡,我以為你回家去了,剛走沒多久。”
又丟失兩單生意,這可是一百多,嬰兒泡藥水澡每人至少都是66元,兩個就是一百多,就少起幾分鐘就丟失兩單生意,林夕感覺很可惜。
開了店門,在不遠處給自己買了退燒的藥,而後就開始經營生意。
上午的生意不算很好,但營業額還是在一千七百多,幾罐奶粉,幾件小孩兒的衣服,還有一個嬰兒遊泳,收入相對來說還可以。
中午12點半,林夕還沒有吃早飯,可病情似乎有些加重,全身冒虛汗越發沒有力氣,感覺就要倒了。
“姍姍,你下午有空不?到店裡幫看看,我去醫院一趟。”林夕吃力的給袁珊打電話。
袁珊確實也忙,下午還要去拜訪客戶:“我,我,我下午沒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