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天涯淪落人。
小夥子坐在樓梯口一言不發,雙目呆滯的看著遠處,手裡的易拉罐已經被捏貶。
林夕能感覺得到這件事對他的打擊,曾經的豪情萬丈,結果沒堅持兩天就關門大吉,再次轉讓?搬離?真的是惹了一身騷還要承擔虧本的風險。
怪也隻能怪自己太年輕,關鍵是上一任店主聯都聯係不上。
律師也沒有辦法,他告訴林夕,像這樣來求助他的年輕人太多了,都是掉坑裡才來找他的:“想你們這種吃啞巴虧的年輕人太多了,嗬嗬。”
“我,我覺得他們實在太過分了。”林夕感動委屈。
律師手裡拿著文件夾看著窗外笑了笑,他的內心早已波瀾壯闊,曾經,他也有當老板的夢想,曾經也不顧家人反對展開創業,曾經也敗得一塌糊塗。
“經驗之談,彆笑話,八年前我也創業過,虧了二十多萬,前年才把賬還清。”律師說完就抱著文件夾走了出去,透露出十萬個無奈。
林夕站在原地,看著虧本發呆的年輕人,而後向外麵走去。
這件事必須把袁珊拉出來,畢竟是兩個人合夥做生意,所以走出門就打電話。
林夕:“姍姍,晚上有空嗎?我們把房租的事情商量一下。”
袁珊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開個育嬰店你林夕說了算,管賬管錢管店,發錢發物不與自己商量,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找自己了,什麼玩意兒。
袁珊強忍了忍怒火,不想把關係鬨僵:“這有什麼好商量的嘛,如果按照這個漲法,今年咱分的錢就要全部拿出來,等於給房東打了一年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