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珊總感覺林夕在店內搞事情,自己好歹也是貝貝林的股東,請員工也不報告,給他媽媽發工資也不報告,漲房租了就找自己。
“我說閨女,現在防什麼都要防閨蜜,你都知道在裝修上麵吃一萬,她林夕也不是傻子,人家不知道在房租上吃呀。”袁母邊敷麵膜邊說道。
袁珊嘟著嘴巴,非常氣憤的把手裡的抱枕揪了又揪:“是我看錯她了。”
袁母氣勢洶洶的上前:“彆看那妮子在農村混了兩年,一看就是人精。”
“我現在不求賺多少錢,隻求把投進去的錢一分不少的拿回來就萬事大吉。”袁珊有些氣憤的開始想全身而退的萬全之策。
袁母:“我給你說,利益麵前沒有什麼閨女,你就直接告訴她,我不管你虧不虧,反正我投進去的十幾萬拿回來。”
“這樣不好吧,股東股東要分擔的。”袁珊還是懂這個道理。
袁母一聽氣就來了,扯下臉上的麵膜說道:“姍姍,他都對你不仁了,你還心軟?合夥生意,你不爭取,就任憑她在裡麵搞,搞到最後賺了也給你說虧了。”
“那就退股?”袁珊再次確認。
袁母斬釘截鐵的說道:“對,退了。”
袁珊聽完袁母的話後,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給林夕撥打了過去。
袁珊:“夕夕,有這麼一個事情我給你說一下。”
林夕氣未消:“說吧。”
袁珊:“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也在做健身俱樂部的兼職,最近手頭上有些緊張需要資金周轉,這店呢一直也是你說了算,我們也沒管過。”
林夕真的氣憤,她感覺自己已經解釋夠多了,累了,始終不能消除袁珊的疑心病:“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是感覺我在店裡麵做手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