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奶凶奶凶的!
這帽子扣得太大了,就沒記住講話精神,瞬間就提升到了這樣的高度。
把扶貧工作當兒戲,忽悠市委主要領導,林夕聽後嚇得夠嗆。
但暗訪組刨根問底的決心似乎還沒有停止……。
另外一個負責外圍查看的人回來了,他看著一臉無辜的林夕問道“我剛才走訪了幾戶貧困戶,他們連自己的幫扶乾部都不知道是誰?”
“肯定沒有這樣的情況,我們的幫扶乾部每周按時入戶。”林夕激動道。
暗訪人員“既然按時入戶,為何還出現了貧困戶不認識幫扶乾部的情況?不認識乾部,沒來幫扶過,你作為第一書記怎麼解釋?”
林夕想辯解,可就是不知道如何辯解,又或者辯解了會惹怒暗訪的。
林夕“你們肯定是問到了那些有意見的村民!”
暗訪人員“有意見的?你身為第一書記,遇到問題不麵對不正視,反而辯解說我們暗訪組找在有針對性找問題?你覺得你還是合格的第一書記嗎?”
暗訪組工作人員的語氣非常大,幾乎是帶著質問口氣。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審問犯人。
林夕有些委屈,自己已經在很努力的乾工作,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到這樣的深度貧困村,一待就是幾個月,沒叫過苦……。
越想越委屈,兩行淚就這樣下來了……。
見林夕哭了,三人相互對視,其中一個也收起了攝像機。
暗訪人員“我給你說,你不要哭,有問題不可怕,可怕的是問題出現後不解決不認賬,我們再走幾戶貧困戶,你把軟件資料在整理一下。”
站在門口傻不拉幾的看著三人離開,林夕腦子一片空白。
大約一分鐘後,林夕忽然感覺有什麼事情要乾,於是給羅友德書記撥打了電話,將事情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彙報。
羅書記從鄉上往回趕,陳主任則回到村部與林夕彙合之後去堵截暗訪組,目的當然是想把問題在鄉村兩級就消化了。
可堵截上之後又如何呢?暗訪組軟硬不吃,還是大搖大擺的走了。
林夕失落到了極點,當羅書記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看著垂頭喪氣的林夕,羅書記百般安慰。
晚上六點,鄉黨委張書記針對暗訪組今天在冒牌鄉的活動情況連夜召開會議。
認真聽取了四個貧困村的情況彙報,並且下達了兩天內在各村展開一次脫貧攻堅自查自糾活動,當然,是在暗訪組暗訪基礎上開展的。
不管問題有沒有,問題有多少,反正要把姿態擺正,這是基層唯一能做的。
林夕開完大會回來已經是晚上九點,還沒顧得上休息就開始寫檢查。
檢查很深刻,林夕從思想認識、吃苦耐勞、誌願服務態度等方麵深入分析了自己的錯誤,雖然寫著寫著就感覺憋屈,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但她還是忍住了。
晚上十二點,躺在床上的林夕忽然看見誌願者微信群跳出一條信息。
“聽團委說,咱們有三個西部計劃誌願者被暗訪組抓住了?不知道是誰?”
看到這個消息,林夕猛的就坐了起來,腦海裡不斷翻轉自己的名字會不會位列其中,手指還不停的打字“三個?都有些誰呀?”
“還不知道,好像冒牌鄉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