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坐在馬車內,聽到外麵撲天喊地的救命聲,額角上的青筋蹦躂的厲害,突然就想到了剛剛南宮寧和她說的話。
一個傻子出了城,引起了亂子是需要引導的。隻有被善意的引導,才能做出好事來!
而放眼整個京中,誰都知道,南宮寧和她的關係不一般!言下之意便是,這人就算是要到皇帝麵前討好要功勞,也要順帶她一起,是嗎?
可是皇帝能給她什麼呢?丹書鐵劵?免死金牌?
不可能,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張家上下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她要的是皇帝若是想要動張家的人,所有人都會憤慨而起的維護。
掀開車簾,鳳淼淼從車上下來,一步一步的走向鬨騰的人群中,腦中所想的卻是上一輩子。
上一輩子張家被流放,有人為張家說話嗎?有!但是不夠!那些人人微言輕,百姓之中知道張家守護邊疆,可是更多的對張家的印象和普通將領一樣。
張家一直因為皇權忌憚兵權,有恩不需報,有功不討賞。所以就算被判,感歎的不過是家族世家裡麵的人。
“姑娘!”青秀看著鳳淼淼過來,趕緊的就將那帶頭鬨事的人給丟到了一旁,走到主子的身邊護著:“奴婢就過來送了一些大米和麵粉,這些人就圍在這裡,不讓奴婢離開!剛剛還驚著了王爺!”
一旁的南宮寧看到鳳淼淼,立刻將叫的歡快的大白鵝翅膀一扭,拎到了鳳淼淼的麵前:“好吃的!”
鳳淼淼側首,略微冷淡的眸光帶著警告的看了一眼南宮寧,讓他安分一些。
隻是看著他,無意中看到身後的平安嚇的臉都白了,哆嗦著靠著牆根站著,都不敢過來,便蹙眉:“他這是怎麼了?”
“姑娘不知,這村子裡麵養的大鵝是比較凶的!”謝氏將趙安交到屋內躺著的丈夫的手中後,才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而且還會咬人,估計是那位小兄弟抓鵝的時候,沒有讓村子裡麵的人抓,自己動了手,所以才會如此!”
鳳淼淼抬頭看了一眼欲哭無淚的平安,有些無語。他那哪裡是沒有找到人,應該就是故意去激怒大鵝的。
“你們這邊到底在鬨騰什麼!”一個略微低沉的聲音響起,鳳淼淼聽到重重的腳步聲,一抬頭便看到一個穿著盔甲的男人走了過來。
略黑的皮膚牛一眼的眼睛,這個男人她熟悉的很,就是上輩子在門口羞辱父母,甚至對母親動了……歹念的男人。
趙天雄!
鳳淼淼將這三個字默默的從齒縫中滑過,看向趙天雄的眼神無法抑製的幽冷。
“你們……”
趙天雄的目光落到鳳淼淼身後的女人身上,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你們這家人到底還讓不讓人過安生的日子了?”
說著,便要上前將謝氏給拎出來的時候,突然他的背後被人猛的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的猝不及防不說,而且還剛好的踹到了他的尾骨上,刺痛襲來,使得他的麵目有些猙獰,回頭怒望過去的時候,卻看到南宮寧那咧著嘴傻笑的模樣。
“放肆!見到王爺不行禮!還怒目相對!趙守備,你是瞧不起安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