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不信,比起南宮寧,她更相信藥老的話。
南宮寧見狀,立刻涼颼颼的看了一眼藥老:“你好好的,老實的回話!”
藥老拿著金瘡藥的手一個哆嗦,抬頭看了看主子,這會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思。
主子是讓他將傷處往小的那方麵說,偏偏他往大的那邊說了。
心中又罵了自己一句老眼昏花,藥老想了想,便看向鳳淼淼道:“其實隻要這兩日將手指抱起來,不沾水不用力,一直好好休養著,半個月左右,傷口若是沒有裂開的話,應該無大礙!”
半個月嗎?
鳳淼淼擰了擰眉,看著藥老臉上的冷汗有些懷疑,總覺得他還是沒有說實話。
南宮寧的刀子眼也落在藥老身上,半個月?若是這件事被旁人知道的話,那麼他豈不是要……
正想著自己該如何隱瞞這件事,一旁便傳來鎮國公的聲音。
“既然王爺的手受傷了,那這弓箭課就算了!”
鎮國公看著南宮寧,笑的非常的慈祥:“比起功課,王爺的身子自然是最重要的!”
南宮寧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隻是看著一旁鳳淼淼擔憂的眼神,又默默的將話給吞了下去。
這個時候若是說出來的話,隻怕淼淼會更生氣。
悶悶的垂著腦袋的南宮寧,看著那笑的一臉狐狸樣的鎮國公,磨了磨後槽牙,敢怒不敢言。
他覺得這老國公肯定知道他為什麼要傷了手指。
“既然不用上課,那麼我們也不留王爺的!”
鎮國公像是刺激不夠一般,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一會淼淼還要外出去看她姨母,這會需要去準備了,就不送王爺了!”
鳳淼淼看了一眼外祖父,有些不太明白他這個時候說這件事情做什麼。
不過看著南宮寧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想了想,鳳淼淼才道:“王爺回去之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若是貴妃娘娘知道了,定要心疼死了!”
南宮寧麵色一僵,半響方才垂著腦袋,應了一聲之後,才轉身離開。
等到他離開之後,鳳淼淼一轉身,便看到外祖父那變了的不善的臉色,有些訝異,趕緊的上前攙扶著他,道:“外祖父怎麼了?”
“怎麼了?”鎮國公哼笑了一聲,想起早上讓暗衛去查的事情,頓時就覺得心肝都疼:“那小子在使苦肉計,你這丫頭看不出來嗎?他在這訓練場,周圍都有人盯著,這弓箭也是特製的弓箭,為的就是鍛煉他的臂力,怎麼可能傷到他?”
鳳淼淼蹙了蹙眉:“那他這是……”
“我派人去查了一下,秦如木一個表妹進了京!”鎮國公看了一眼外孫女,覺得還是將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她,免得她不知道自己周圍是狼還是羊,便繼續道:“那個表妹跟這京中的秦家許多年都不曾聯係過,還是那小姑娘出生的時候,秦氏帶著秦如木過去過一次!就這麼一個角落的人,安寧王還費了心思將她找了過來!”
鳳淼淼聞言,看向外祖父便問道:“所以,您的意思是,安寧王之所以會傷了手,是因為知道我下午要去秦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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