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言眼底劃過一抹暗光,不過麵色上卻是不動聲色:“若是能得太後的看重,那也是淼淼的造化!”
一旁的鳳朝斌見狀,卻是忍不住嗆咳了一聲。
太後聞言,笑了笑:“怎麼?鳳將軍不願意?”
鳳朝斌最討厭的就是宮裡麵的人說個話,還要繞那麼大的彎子。
剛剛在太後說這話的時候,他就想要開口了,這會看到太後將話問到自己的身上,就趕緊的開口道:“淼淼剛從臣的家鄉進京,這待在臣夫婦二人身邊的時間也不多,所以……”
乾笑了幾聲的鳳朝斌,意思就表達的很明顯了。
太後失笑搖頭:“都說男子看重子嗣!可是哀家瞧著,你這夫君卻不是這樣的!這也是一種福氣啊!”
張芷言聞言,輕輕一笑:“當初微臣與夫君成婚,乃是陛下親賜,這福氣自然也是皇家所賜!不過這說起來,也是要感謝娘娘!當初若非是娘娘開口,替我夫婦二人牽線,隻怕我們的姻緣不會如此順當!”
太後看著張芷言感恩的模樣,神色越發和藹:“你還能記得?”
“那是自然!”張芷言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娘娘的恩情,微臣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鳳淼淼聞言,有幾分詫異的看向一旁的父親,難不成當初父親還是一個搶手的人?
“好了!”太後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幾個,斂去眼中的複雜之色,看著幾人便道:“都回去吧!以後若是得空,讓淼淼多來看看哀家!”
鳳淼淼眸色微沉,想要開口說話,卻是被母親給攔住。
“若是娘娘不嫌棄,淼淼理應來給娘娘請安!”張芷言打斷了女兒要說的話,溫聲開口應下了這件事情。
太後這才滿意的擺了擺手:“好了,都回去吧!”
眾人應了一聲是之後,這才跪安離開。
從相國寺下山,剛到山腳的時候,南宮寧便被蕭文接回到了宮中。
鳳淼淼隨著父母上了馬車之後,立刻便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我剛回城,就看到沈家的人帶著大夫,一路馬車狂奔到相國寺!”
鳳朝斌看著鳳淼淼便道:“回家之後,我聽你外祖母說你一夜未歸,然後想起沈家那馬車,立刻就過來了!”
張芷言在一旁就笑著道:“你父親以為你是在相國寺吃了虧,把家裡麵的小廝都帶來了!”
鳳淼淼聞言,掀開簾子往外麵看了一眼,還真的在青秀的身後看到一連串的人。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鳳朝斌看著女兒臉上浮現的疲憊之色,就皺眉:“以後那些施粥什麼的,就不要去做了!那些都是幌子,也沒幾個人當真!你若是當真了,那累的就是你!”
鳳淼淼抿了抿唇:“若是她們不尋我,也就罷了!但是既然尋到了我,就不可能讓她們拿我做幌子!”
張芷言抬手順了順女兒的發絲,笑了笑:“淼淼想要做什麼,便去做好了!我們鎮國公府雖然在京中安靜了數年,但也不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