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言卻不是這麼想。
若是太後真的插手這事情,又想要保住沈家在後宮的地位,唯一的可能便是讓女兒和沈家女同時嫁入到安寧王府。
可彆說是依照女兒的性子,就是他們,也不可能讓女兒和旁人共侍一夫的!
有一便有二,隻要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在位者誰來一句平衡勢力,安寧王那邊都會迎娶進府。
“這件事情,你要不要和安寧王……”
“不必!”鳳淼淼微微昂首,一臉淡然:“就算是如此的話,我為何又必須要嫁過去?我就不信,在父親和外祖父的軍中,沒有家世乾淨的人願意娶我?”
張芷言微微皺眉:“淼淼,這種賭氣的話,不可隨意亂說!男人和女人之間最怕誤會,而誤會是從何而來?就是你們之間不溝通!也許他在那邊焦頭爛額,正需要你支持的時候,你卻如此賭氣,冒出來這麼一句話來,隻會讓他心涼!”
心一旦冷過,再熱起來,自然是極其的困難了。
鳳淼淼抿了抿唇,想要說些什麼,卻是想著母親的話,又想到南宮寧那張在自己麵前一貫嬉笑的臉,突然變成了冷漠的樣子,心突的一下,猶如針刺一般的疼痛。
“母親,若是想要動南宮葉,就必須要驚動太後!”鳳淼淼沉默了一會,再開口的時候,已經避開了這個話題:“屆時,太後隻怕是會出手對國公府……”
張芷言聞言,定定的看了女兒一眼之後,方才道:“淼淼,你之所以針對南宮葉,是因為鳳家的緣故嗎?”
“是,也不是!”
鳳淼淼遲疑半響,才看向張芷言道:“就算沒有鳳家的人,南宮葉肯定會借著其他的法子,以國公府為跳板,屯兵造反!”
夏康帝的打算,國公府上下都心知肚明,鳳淼淼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便道:“這個計劃,他應該早就計劃好了。”
張芷言倒是沒有吃驚的樣子,畢竟,對於南宮葉來說,現如今最好拿捏又有威望的軍種力量,的確就是國公府了。
伸手撫著女兒的臉的張芷言,麵上有著歉然:“若你不是我的女兒,此刻隻怕會活的更肆意灑脫!”
“難道我現在活的不肆意灑脫嗎?”鳳淼淼勾唇,臉上有著屬於國公府女的傲然:“母親放心,這點事情還難不倒我!”
張芷言緩緩搖頭:“你和安寧王所做的事情,我們知曉的並不多!所以,我和你父親給不了你多少的幫助,隻能告訴你,凡事彆怕!有父親和母親陪著你呢!”
鳳淼淼眼眶一熱,低低的應了一聲。
重生而來,她為的就是要讓所有的親人安然一世。
“不過,這事情既然牽涉到皇家,我的意思是,若是遇到棘手的事情,還是可以跟安寧王多說說!”張芷言看著女兒,緩緩的建議道:“若是他那邊有任何的變化,你也能提前知曉,早做安排!”
所謂的變化,無非是當初給國公府做出的承諾有了改變。
既然承諾不再,淼淼自然也不用將心思放到他的身上。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