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這會也沉下了臉,搶在夏康帝開口之前,冷冷的開口:“賢妃娘娘,您是不是忘記了,我父親和母親的婚事,是太後娘娘保的媒,皇上賜的婚!當初我父親可是當眾承諾,絕對不會有妾室存在,您現在來賜人,是不把太後娘娘放在眼裡,還是不把皇上的旨意放在眼裡?”
鳳淼淼眼神冰冷無溫,看著賢妃就道:“說起來,我這也算在娘娘沒有釀成大錯之前,幫了娘娘一把!娘娘不必多謝我!這都是作為一個臣女應該做的事情!”
賢妃被氣的胸口跳動的厲害,捂著胸口,上前幾步,剛要揚手的時候,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譏誚:“喲?這賢妃平時柔弱的很,怎麼打起人來,卻看起來這麼精神?我瞧著,這以後你若是病了,也彆宣太醫了,直接找幾個人打一頓就好了!”
說這話的,正是被鳳淼淼擋在身後的貴妃。
就在夏康帝準備打岔將這事情揭過去的時候,貴妃從鳳淼淼的身後走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眼神裡麵有著嘲諷。
偏偏一旁還有一個南宮寧,不嫌事大,也是拔高了嗓音喊了一聲:“不好啦,賢妃又病了!”
往常,隻要賢妃麵色一白,夏康帝立刻就會覺得心疼。
可是聽到傻兒子說了一個又字,又想到貴妃剛剛嘲諷的話,夏康帝看著賢妃的臉色就變了。
“賢妃,適可而止吧!”夏康帝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中已經沒了憐惜:“不要讓朕後悔剛剛做的決定!”
賢妃身子晃了晃,有些不可置信的含淚看著夏康帝:“皇上,您……您不相信臣妾?”
“朕……”
夏康帝安撫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賢妃一臉的傷心欲絕:“您就任由一個兵家子的女兒來羞辱臣妾?”
夏康帝臉色瞬間一變,一旁的貴妃立刻上前嗬斥道:“賢妃,鎮國公和鳳將軍可是邊關將軍,是對皇上忠心耿耿的忠臣!”
兵家子,是一些故作清高的文人罵武將的用詞。
粗俗一點的百姓,一般都是用泥腿子來形容。
賢妃麵色一僵,被羞辱的屈辱感讓她一時口誤。
鳳淼淼卻笑了,這賢妃隻怕是忘記了,她兒子這一次出去是做什麼事情了吧?
“賢妃,你放肆!”夏康帝再次怒吼起來:“誰允許你這麼說的?誰告訴你的?”
“聽說,六皇子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麵?”鳳淼淼麵色溫和的看向夏康帝:“也不知道有沒有時時給賢妃娘娘寫書信,跟娘娘說一說他的見聞!”
夏康帝麵沉如水的看著鳳淼淼:“安媛,你的話越了規矩了!六皇子的事情,豈能是你隨意猜測的?”
貴妃見狀,剛要上前,卻再次被鳳淼淼擋住了身形。
鳳淼淼屈膝跪下,卻是抬手看著夏康帝,一字一句,不卑不亢:“皇上,臣女的父親和母親這麼多年來的不易,想必您比臣女清楚!臣女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拆散他們!”
鳳淼淼說著,目光落到一旁因夏康帝震怒而跪下的賢妃,冷聲道:“若是賢妃娘娘執意要賞賜宮女入國公府,那麼……臣女會勸家父家母合離!”
不遠處,正在愉快的拎著糕點回家的鳳朝斌,突然打了個哆嗦,疑惑的四處看了看。
這種感覺,有點像是當年有人看上他媳婦,搗亂分開他媳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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