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氣勢看起來極其眼熟,不過鳳淼淼一時半會間也想不起來。
“你能看出來,這說明哀家這段時間對她的訓練沒有白費!”
太後邊說著,邊重新拿起了桌上的佛珠,慢悠悠的開口道:“你可知道,哀家要用這丫頭去做什麼?”
鳳淼淼微微搖頭。
“哀家聽說,賢妃對沈家庶子的情況打探的很清楚?”
太後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隻是這笑容之中帶著殺機:“哀家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沈家的事情,賢妃也能做主了!”
沈家的那些個蠢貨,竟然也默認了賢妃的提議。
鳳淼淼挑了挑眉,一抬頭,看著賢妃緩緩而來,那低眉順眼的樣子,立刻就讓鳳淼淼笑了。
看來太後對綠珠的調教,是按照賢妃的樣子來的。
綠珠常年伺候在賢妃的身邊,有些時候,甚至是比賢妃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臣妾給太後請安!”
賢妃一進屋,看到鳳淼淼的身影時,眼中立刻浮現怨恨,不過卻是在眼中稍縱即逝。
鳳淼淼卻是在賢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就感覺到了陰沉的注視。
一抬頭,卻是看到了賢妃溫順垂頭,鳳淼淼淺笑了笑,眼底溢出嘲弄。
“賢妃,最近皇上是不是很少去你那邊?”
太後沒有讓賢妃起身,就這麼讓她跪著回話。
隻是這麼一句話,卻立刻讓賢妃紅了眼,隻能低聲道:“是!想必是臣妾哪裡做的不好,惹怒了聖上!”
“你知道就好!”
太後看似對賢妃認錯的態度很是滿意的點頭,說出來的話卻是跟刀子一樣:“你自己讓皇帝不滿意,卻又霸著皇帝,不許新人選秀!就是先帝在的時候,這宮中也沒有如此冷清過!賢妃,你要知道,身為嬪妃,不是說霸著皇帝,手裡握著權力才是好,一定要記著,多給皇帝誕下子嗣,延續皇家血脈才是最重要的!”
賢妃垂頭應了一聲是,隻是她也委屈:“皇上不來臣妾這裡,臣妾就是想要為皇上延綿子嗣,那……臣妾一人也……也沒法子!”
太後聞言,指著賢妃就看著一旁的鳳淼淼笑著:“淼淼,你聽這話,可是覺得熟悉?”
鳳淼淼笑了笑:“這話聽起來,像是皇後娘娘說的話!”
可不就是皇後前些日子跟太後說過的嗎?
隻是皇後是太後的侄女,沈家人,說些這委屈埋怨的話,倒是合理。
這賢妃卻和太後非親非故的,說這埋怨夏康帝的話,簡直就是自己找罵。
“是啊,皇後說這話,哀家敢罵罵她!這賢妃,哀家可不敢說她什麼!萬一給皇上知道了,定是要埋怨哀家說了重話,又讓賢妃病了。”
太後的話還沒落音,就聽到外麵的太監尖銳的聲音傳來。
“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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