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覺得看到了一隻兔子?
“這往日裡一貫柔弱的衛家姑娘,據說是走幾步都喘的慌,今兒個為了和郡君打好交情,竟然敢當眾開口,真是稀奇了!”
沈眉坐在上頭,目光冷冷的看著坐在最尾處的姑娘,嘲諷道。
“所以,按照沈姑娘的意思,這身體弱的人就不能說話了?”
坐在衛家姑娘身側,卻是有一個偏圓潤的姑娘,看著溫和,說出來的話卻是不客氣:“我記得當初郡君進京的時候,似乎也有一段日子身子不適,那段日子,郡君是不是也被勒令不能隨意開口?”
鳳淼淼細眉微揚,見這位姑娘將話題又引到自己的身上,眯了眯眼,對上那雙試探警惕的目光,有些疑惑。
她什麼時候招惹了這兩位?
“這話說的倒是稀奇!”鳳淼淼的目光落到一旁的衛家姑娘,見到這位衛姑娘用一雙抱歉的目光看著那圓潤的姑娘,心中微微一動:“我雖不是大夫,但也沒聽過這麼霸道的話。”
“不過是一些玩笑話,沈姑娘也是擔心衛家姑娘的身子!”
齊蘭依舊坐在頭一個位置,此刻看著眾人就笑著打岔道:“李姑娘也不必這麼厲害,不然的話,若是給旁人看到了,還以為沈家姑娘和衛姑娘不和睦呢!”
鳳淼淼偏頭看著這位李家姑娘,就見她滿不在乎的嗤笑了一聲:“瞧郡主這話說的,原本人家沒多想的,聽了你這話,頓時就知道沈家姑娘刻意刁難我們了!”
鳳淼淼聽到這李姑娘的話之後,抬頭掃了一眼這齊蘭麵目之中閃過的狠厲,立刻噗嗤一聲的笑出來:“今兒個是在比,誰的性情比較真嗎?”
見齊蘭那狠厲的目光收了回來,鳳淼淼抬手便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青秀:“若是真的話,我覺得我家青秀是最真的性情!”
誰敢和她比?若是想要說自己的性情真,那也要敢當著眾人的麵,說這珊瑚樹價值連城,歡喜的很。
若是不屑和一個丫頭比,那不就成了虛偽的人嗎?
所以鳳淼淼這話一出,除了青秀傲然的挺直了胸膛,哪怕有些人對她報以鄙夷的眼神,可青秀看著自家姑娘那一臉無畏甚至還讚許的看了她一眼,就覺得很驕傲的。
“夫人,老爺說那邊安寧王想要再看珊瑚樹,讓您將這珊瑚樹送過去!”
這邊正說著話,那邊就有小廝急急的跑過來,這臉上還有一個好大的巴掌。
這小廝的身後,跟著的正是平安。
平安的眼珠子轉了轉,看到了一旁的鳳淼淼,立刻就眉開眼笑的上前:“奴才給郡君請安!主子問郡君,什麼時候走,可否帶王爺一起走著?”
鳳淼淼額角上青筋跳了跳,勉強的繃住了臉上的笑容:“本就不是一起來的,怎麼可能一起走呢?”
“郡君您這話說的!”
平安臉上的笑容不變,隻是看著鳳淼淼的眼神有種為自家王爺抱不平的樣子:“聖上都說了,王府的廚房沒修繕好之前,王爺可都是要在鎮國公府用膳的!您不帶著過去,那我家王爺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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