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人卻是看著鳳淼淼低聲道:“子不教父之過!臣替孽障向郡君賠罪!”
衛夫人卻是伸手拽了拽一旁丈夫的袖口:“老爺,郡君心中有疑惑,您這如此含糊的帶過,豈不是讓郡君對我們衛家心生隔閡?有誤會,總得要說開了,才能解開誤會!”
鳳淼淼睨了一眼衛夫人,瞧著她一臉善解人意的樣子,又看著南宮寧摸著下顎,目光從剛剛在這兩人的身上來回的打量,這會已經變成了完全的盯著衛夫人,就知道他心裡有了章程。
“衛夫人說的是!”鳳淼淼看著衛大人繃著一張麵皮,就笑了笑:“好在事情被王爺看著了,所以也沒鬨出什麼大事來!不過這事兒還是要先問清楚的,不然的話以後再鬨誤會,那就難說了!”
衛大人一臉的惱怒,說話的語氣越發的發狠:“哪裡有什麼誤會,定是這孽子混賬,才會鬨出這些事情來!郡君安心,臣定然會好好教訓一番,以後不會再讓他行這種混賬之事!”
“教訓人?本王會啊!”
南宮寧眼神一亮,一個蹦躂的跳起來,對著那麻袋就是狠狠的踩上了兩腳,聽著裡麵從一開始的悶哼聲嗚嗚的響起,到後頭就變得沒聲沒響了。
衛夫人眼角跳了跳,看著南宮寧那踩的很有興趣的樣子,心中隱隱的升起了不安。
眼見一旁的丈夫麵色逐漸下沉,下顎繃的緊緊的,就知道他這是心疼了。
眼中閃過一抹毒辣的衛夫人,看著南宮寧就哀求著:“王爺請腳下留情!這孩子還年幼,您這般的處罰,隻怕他身子骨承受不住啊!”
南宮寧立刻哼哼了兩聲,臉上的不滿一點都沒有遮掩。
那衛大人見狀,立刻就嗬道:“蠢婦!慈母多敗兒,你難道不知道?”
這個時候她若是開口求情,這安寧王便會更加起勁。
“王爺,還是給人留口氣,彆到時候問不出話來!”
鳳淼淼說著,就遞給一旁的青秀一個眼神,示意她將麻袋給解開。
等著麻袋解開,裡麵露出了一張被揍過之後,而無法分辨的腦袋。
隻是這事兒,是對於旁人來說,因為鼻青臉腫而分不清他是誰,可是對於他的生母來說,那就不是了。
“我的兒啊……”
衛夫人看到兒子衛庭夜,立刻就尖叫了一聲撲騰了過去,抱著他的腦袋就嚎啕起來:“你……你是被誰打的這麼慘啊!”
南宮寧瞧著衛夫人這哭天抹淚的樣子,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衛大人黑著的臉,便蹲了下去,伸手戳了戳衛夫人的肩膀,看著她扭頭看著自己,那滿臉的鼻涕眼淚,就一臉嫌棄道:“是我打的!我剛剛就和你說了,你怎麼沒記住呢?”
衛夫人嚎啕的聲音哽了一下,又不能說她剛剛以為這袋子裡麵的是另外一個。
想著剛剛是她自己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讓老爺黑臉,讓安寧王有了機會打兒子的衛夫人,抱著兒子的腦袋嚎啕的更大聲了。
南宮寧搔了搔腦袋,似乎有些不解:“我又沒將人打死,你哭成這樣做什麼?”
南宮寧正說著的時候,鳳淼淼就看到不遠處匆匆跑來的衛如眠,小臉上儘是驚慌的樣子,身後跟著的婆子還在時不時的阻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