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若是放在暗衛那邊,得了消息卻不回稟主子,那就是有異心了。
南宮寧卻是淡聲道:“你彆忘記了,他所認的主子是誰!”
平安一楞,隨即才恍然的點頭。
趙二一開始認的便是安媛郡君為主子,所以這件事情他不來回稟,其實也是對的。
同一時間,趙二出現在鎮國公府的時候,倒是讓鳳淼淼詫異了一下。
“你這個時候過來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依舊是站在窗戶那邊,趙二沒有進屋,極其守著規矩,聽到鳳淼淼的話之後,便點了點頭:“屬下查到了一些東西,隻是……”
聽出了趙二話中的猶豫,鳳淼淼便淡聲道:“不管你有沒有證實,你直說無妨!”
趙二唇角一抿,便道:“郡君自是知曉,我之前做府尹衙役的時候,為了離開一些事情,經常是三天打魚兩天篩網,沒事的時候就在街上或者城門口瞎轉悠!然後,我今天從一些布條裡麵,發現了這些布條不是大夏之物!”
布條?
鳳淼淼眉心一擰,對著一旁的青秀就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將等點亮:“你說的那些布條,是不是在沈家柳樹上掛著的那些?”
“不是!”
趙二微微搖頭:“今日沈國公夫人去了相國寺之後,回來就去了小皇家彆院,將裡麵的一些衣物拿了出來,並且做了幾個衣冠塚!屬下在她離開之後,找了幾個人幫忙,將那些個衣冠塚挖開,發現了這些布條!有的是和上次掛在垂柳上的布條相似,其中有幾個卻不是!”
鳳淼淼看了一眼青秀,青秀會意,走到屋外接過這些布條。
“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有旁人看到?”
趙二聞言立刻搖頭:“我把這些東西取出來之後,將現場又恢複到原樣,除非有人再次挖開衣冠塚,否則是不會發現裡麵東西很少的!”
“知道這件事情的還有誰?”
鳳淼淼盯著這布條看了一會之後,方才問道。
趙二以為她誤會自己認了其他人做主子,便趕緊的解釋著:“這件事情我隻和郡君說了,王爺便我沒有說!”
鳳淼淼卻是扯了扯唇角:“你是不是為了避嫌,將這些東西都帶回家研究了?”
趙二立刻點頭,不過卻是解釋著:“這件事情夫人和孩子都不知道,我怕他們擔心,所以都是避開他們研究的!”
鳳淼淼歎了口氣,想必這趙二還不知道季平在暗中護著謝氏和趙安的事情。
想了想便道:“這樣,你想辦法和平安聯係上,將這件事情告訴平安,然後告訴他說,讓他把其他的布條都找到,然後安排人將這些東西都還回去!”
趙二一楞,有些不解:“郡君,這些可都是證據……”
“你也知道這些是證據!”
鳳淼淼有些擔心沈如風此刻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便道:“沈夫人是個蠢的,做這件事情的人肯定不是!他們若是得是沈國公夫人做了衣冠塚,肯定會去查看!若是發現這些東西少了,第一個懷疑的便是你!”
趙二心中一驚,他把這件事情倒是給忘了。
隻是若是如此的,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不查了嗎?
“趙二,你知道現在是什麼身份嗎?”
鳳淼淼看著趙二站在窗口依舊不肯離開的樣子,淡淡一笑:“你覺得以你現在的位置,去查這些事情,是能達到上庭,還是被人像是捏死螞蟻一樣的捏死你一家三口?”
趙二聞言,立刻冷汗直冒:“多謝郡君提醒!”
“這件事情你記著,現在不查,不表示以後不查!速速去找平安!”
鳳淼淼想了想,便又道:“算了,那個男人什麼事情不知道?我估計現在平安已經去你那邊了,你趕緊的回去吧!”
趙二應了一聲,拿著布條就趕緊的回去了。
等到鳳淼淼這邊燈已經熄滅了好久之後,屋外才傳來青秀的聲音:“姑娘,平安和趙二已經見過麵了,現在平安離開趙家,重新回到王府了!”
“趙家的周圍有人監視了嗎?”
微冷的聲音從屋內傳出,青秀看了一眼暗衛,見到暗衛搖頭,這才道:“我們的人並沒有發現有人在監視趙二一家!”
鳳淼淼想了想便道:“明天你去問問平安,看看能不能把謝氏和趙安也送到相國寺去避一避!”
說完之後,鳳淼淼自己都想要笑。
那相國寺現在倒是成了避難的地方了。
隻是……那些布條的事情讓她很是在意。
若真的不是大夏的東西的話,就表示有人通敵,這個人到底是誰?和皇家有沒有關係?還是說這件事情隻是沈如風自己做的?
若是沈如風自己做的,那麼沈如風為什麼要叛國?他為什麼要用敵國的人?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誤會?隻是那些敵國的人被帶到了那裡,是被拷問而亡的?
所有問題都堆在腦中,鳳淼淼隻覺得腦袋一團亂麻,想了想,一抬手的便將被子蓋住了腦袋,決定解決了鳳家那邊的事情之後,再去想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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