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臉色緩和了一些的夏康帝,在聽到南宮寧這話之後,又黑了幾分。
鳳淼淼聽了南宮寧的話之後,眉梢微揚,不過卻是沒有說話。
“皇上?”
這邊正說著話的時候,那邊賢妃已經帶著一行人匆匆過來,這會看到南宮寧臉上的巴掌,一臉詫異的掩唇:“皇上,不管王爺做錯了什麼事情,您好好說就是了,為何要動手呢?”
賢妃一臉不讚同的看向夏康帝:“您可是從沒打過任何一個皇子,若是這事兒讓貴妃知道了,隻怕她心中又要不快了!”
夏康帝一開始聽著賢妃這話,總是覺得這裡麵哪裡奇奇怪怪的,還沒等他細想,就聽到了賢妃後麵的那一句,頓時嘴角便是微抽。
“你趕緊的……”
“我沒有做錯!”
南宮寧不等夏康帝將話說完,就從鳳淼淼的身後探出腦袋來,看著賢妃努了努嘴:“父皇是錯怪我的!”
賢妃看著南宮寧,扯了扯唇角,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相信的意思。
唇角抿成直線的南宮寧,還要開口為自己說上幾句的時候,鳳淼淼便是道:“我可以為王爺作證,剛剛皇上的確是誤會了王爺!”
唇角微彎,鳳淼淼看向賢妃,眼中的溫度冷了幾分:“就像是賢妃娘娘一樣,剛剛過來隻是看了一眼,就誤會皇上在和王爺生氣!”
賢妃咬了咬唇,看向一旁的夏康帝,眼底起了薄霧:“皇上,臣妾不是故意冤枉王爺的!”
南宮寧哼哼了兩聲:“道……道歉!”
賢妃看向夏康帝,見他沒有回答,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唇,鳳淼淼就見到那血絲立刻溢出。
鮮紅的血倒是襯著賢妃那張臉顯得越發的蒼白。
“這件事情……”
這裡沒了太後施壓,夏康帝又看到賢妃唇瓣上溢出的血絲,心中不忍,於是便開口道:“這事,是朕先冤枉了阿寧!”
賢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康帝,這話從他的嘴裡麵說出來,就等同於道歉了。
做父親的跟兒子道歉,而且這個父親還是皇帝,這簡直就是……
南宮寧卻是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很認同的樣子:“父皇下次可不好這樣了!犯過的錯誤,可不能再犯了!”
夏康帝麵皮一抽,有幾分無語的看著南宮寧,卻是看著他依舊一臉天真的樣子,半響卻是歎了口氣,轉而看著賢妃便道:“你怎麼過來了?”
賢妃聞言,立刻從身後的沈思的身上取了食盒:“臣妾聽說皇上最近有些乾咳,想著這會您應該下朝了,所以特意送來給您嘗嘗的!”
鳳淼淼聽著賢妃這話,微微眯起眼,想起這賢妃宮殿所在的位置。
若是想要攔住皇帝,在賢妃所住的地方,是能第一個攔住皇上的。
“你早上不是和母後一起用早膳嗎?怎麼這會會在這裡?”
夏康帝掀開食盒看了一眼,就見到南宮寧吸了吸鼻子,一臉好奇的看著那食盒,反手便是將食盒又蓋上了,看著賢妃便是淡淡的問道。
這食盒裡麵的銀耳蓮子羹,他一眼便能看出來是出自於賢妃的手。
“太後娘娘有些話要和安媛郡君說,臣妾在那邊有些不便,便先離開了!”